整备期一过,吕刚去了南锣鼓巷。推开四合院的门的时候,何雨柱正蹲在院子里劈柴,斧子剁下去,木头裂成两半。
他直起腰看见吕刚,把斧子往木桩上一搁:吕刚来了?
哥,我帮你吧。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往屋里努了努嘴:进去吧,雨水在呢。
排骨炖了一上午了。
他蹲下去把劈好的柴码到墙根底下,又弯着腰捡了几块碎木片扔进灶房门口的柴筐里,才拍拍手站起来跟着进去了。
何雨水正蹲在灶台边上择韭菜,抬头看见吕刚进来放下手里的活去洗手,湿淋淋的手往围裙上擦了两把,从碗柜里端出一碗排骨。
吕刚坐下来了,夹了一块咬了一口,炖得烂,筷子一碰肉就从骨头上掉下来。
他吃了一块,又吃了一口饭,抬头看了看何雨水,何雨水正低头盛汤,把碗端到他面前。
何雨柱在桌对面坐下,没动筷子,端着搪瓷缸子喝了口水:你们的事定了?
定了。吕刚放下筷子,我跟家里人都说了,等她毕业,我们就办。
那雨水毕业之前,你俩有啥打算?
攒钱,分房子,她上班,我跑车。
简单明了,目标清晰。
何雨柱点了点头,把搪瓷缸子放下了:行,定了就好。
何雨水在他旁边坐下,端起自己那碗汤喝了一口,热气扑在脸上,她在白雾里眨了一下眼,没说话。
晚上吕刚要走的时候,何雨水送他到院门口。
天黑透了,巷子里只有远处一盏路灯的黄光透了半条胡同进来,何雨水站在门槛里,双手拢在袖子里。
冬天的风还硬,把她耳边一缕碎发吹起来搭在颧骨上,她又伸手别了回去。
吕刚,她说,你下次出车回来,别去学校找我,直接来我家。
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让我哥给你做顿好的解解馋,我哥的手艺一般饭店可比不上。
……
六月底,北京的天热起来了。
吕刚跑车回来,进了交班室第一件事就是把制服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