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何雨柱回来,何雨水正在灶台前热饭。
何雨柱把棉袄脱了挂好,在桌边坐下,看着她的背影:你在学校那边都办好了?
办好了,系里定了,明年夏天毕业。
民政局也定了,毕业签。
何雨柱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那行了,稳当了。
何雨水把热好的菜端到桌上,在她哥对面坐下:哥,等我毕业了,我跟吕刚就把事办了。
何雨柱端着缸子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放下,端了饭碗扒了一口饭,一边嚼一边含含糊糊地说:你俩定了就行,到时候我给你们办酒。
你哪来的钱?
攒着呢,从我上班挣钱那年就开始攒你的嫁妆了。
何雨柱把碗放下,拿了根烟点上,抽了一口,行了,你别管钱的事。
你们定日子就行。
何雨水看着她哥在烟雾里模糊了半张脸的轮廓,灶膛的火光映着他一侧的肩膀。
她低下头去扒饭,把那半碗饭吃完了,又把碗端到灶台边洗了,洗的时候背对着何雨柱说了一句:哥,你以后也找一个吧。
何雨柱正坐在桌边抽烟,听了这话没吭声。
隔了有一会儿才说了句:等你嫁出去再说。
交班室里那几天挺热闹。
马建设蹲在炉子旁边剥花生,一边剥一边跟吕刚说:我妈又给我相了一个,说下礼拜让我回去见。
我说不见,她在电话里骂了我整整十五分钟。
王大勇靠在条凳上翻画报,头也没抬:你上回那个小芳不是挺好吗?
你怎么又黄了?
人家嫌我老跑车,不回家。
那你本来就不回家。吕刚说。
马建设噎了一下,把手里的花生壳扔进炉子里,壳在铁皮炉盖上滋了一声卷了边:那我能咋办?我不跑车谁给我发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