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贾东旭去世,何雨柱忙前忙后

她哥就是这样,对她从没含糊过。

“那我先回屋了,有事叫我。”

她往自己那小屋走,路过灵堂时,脚步放得轻轻的。

院里的风卷着纸灰飘过,何雨水拢了拢头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毕业,赶紧离开这儿,跟吕钢好好过日子。

只有离这些糟心事远一点,日子才能真正清净安稳。

何雨柱在院里忙得脚不沾地,一会儿帮着易中海搭灵棚的架子,一会儿又去厨房烧水,眼角余光瞥见何雨水进了东厢房,便没再招呼她。

这白事晦气,妹妹是个姑娘家,又是大学生,他舍不得让她沾这些,只想着自己多扛点,让她安安生生待在屋里。

中院里,贾张氏抱着棒梗坐在灵堂边的地上,呼天抢地地哭,声音又尖又哑,一会儿骂厂里没照顾好她儿子,一会儿又拍着大腿喊“我的儿啊你死得冤”,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秦淮茹跪在灵前,一身素衣,脊背挺得笔直,却止不住地发抖。

她怀里抱着小当,那孩子吓得不敢出声,只往她怀里缩。

秦淮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打转:东旭没了。

这个家的顶梁柱,那个会跟她拌嘴,会在冬天把她的手揣进自己怀里的男人,就这么没了。

以后三个孩子要怎么养活?

棒梗要上学,小当还在吃奶,肚子里这个……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那里还没显怀,连她自己都没太在意,此刻满心满眼都是绝望,哪顾得上这些。

她想起东旭走的那天早上,还笑着跟她说,发了工资就给棒梗买个新书包。

现在书包没影了,人也没了。

往后这日子,就像掉进了没底的黑洞,伸手不见五指,她连爬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易中海站在一旁,看着这光景,眉头紧锁,时不时叹口气,指挥着何雨柱和二大爷家的儿子做这做那。

何雨柱看秦淮茹哭得快背过气去,偷偷从厨房端了碗热水过去,低声劝:“秦姐,喝点水,身子骨要紧,还有孩子呢。”

秦淮茹摇摇头,眼泪流得更凶,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何雨水在屋里听得真真的,心里堵得慌。

窗外的哭声还在继续,何雨柱的身影在院里来来回回,忙碌又沉默。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跪在灵前,哭得浑身发颤,眼泡肿得像核桃,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软塌塌地撑在那里,心里头一阵不是滋味。

好几次他都想走过去,说句“节哀”,或是递块手帕,可脚刚抬起来又硬生生顿住。

院里人多眼杂,三大爷正踮着脚往这边瞅,贾张氏虽哭累了歇着,眼睛却还瞟着这边,更别说这是贾东旭的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