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骁的吻越来越深,大掌按住她的后脑,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隔着薄薄的布料,沈知忆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的变化。

危险,致命。

直到她快要缺氧窒息,双手无力地揪住他的衬衫下摆,樊骁才意犹未尽地退开半寸。

他胸膛剧烈起伏,目光极具侵略性地盯着她泛着水光的红唇。

“你不是很喜欢将军?”樊骁嗓音沙哑,呼吸灼热。

他指腹摩挲着她敏感的耳垂,语气里带着蛊惑,“我今天就让人把它接回公寓。你想它了,随时来看。”

“公寓的密码是1109……”

“不去。”沈知忆喘着气,毫不犹豫地打断他。

她脑子里飞快闪过早上在公寓没看到将军的画面,原来是不在家。

想用狗钓她?门都没有。她躲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主动送上门。

樊骁被拒绝,也没恼。他松开对她的钳制,退开半步。

冷风重新灌进两人之间,驱散了些许升温的暧昧。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衬衫领口,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冷厉禁欲的上位者姿态。

“刚才于克业发消息。”樊骁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昨晚下药的调查结果出来了。”

沈知忆瞳孔微缩,猛地抬头。

“人证,物证,全在。”樊骁单手插进大衣口袋,“今晚下班,来我公寓。”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弄,“当然,来不来,随你。”

说完,樊骁没有半分停留,转身迈开长腿,大步走出了窄巷。

黑色的大衣衣角在冷风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度。

沈知忆靠在冰冷的红砖墙上,手里死死捏着那个装手机的纸袋。

她盯着巷口的方向,咬紧了后槽牙。

这男人,把她的软肋捏得死死的。

不去?下药的毒瘤不拔,她在公司寸步难行,随时可能再被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