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总作为成年男性的顶尖体格,如果昨晚真是我想生拉硬拽,以我这一百斤不到的技术和体力,你只要动一只手臂就能把我扔在客房,锁好门关上灯。”
樊骁的脸色稍歇,后牙微微顶了顶腮帮,黑得不见底。
“你没有推开我。”
沈知忆语气彻底变平,清冷中带有几分无懈可击的反问,“你不仅没把我看管住,反而留在这张床上,并且折腾到天亮才完。樊x先生,明明是你一个常年身处高位的人在乘人之危。现在反过来拿着几道没结痂的抓痕就过来诉苦,想让我这弱势群体对你负责?”
这话干脆利落。毫无感情,全是拆台。
“弱势群体?”
樊骁笑了。不是平时的冷嘲,是真的觉得新奇。他这二十几年的生活经历,从未见识过谁能在第二天一早躺在别家床上,还能以这种理直气壮的口吻来一场黑白大颠倒。
他连身上那层冷厉的表皮都被她这几句倒打一耙直接割开。
“沈知忆。”
樊骁伸出手,拇指粗暴地从她发干的嘴唇上用力擦过,力道重得让她微微吃痛。
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畔,气息沉而硬,“你要不再想清楚点,到底是谁昨天后半场搂着我不放,叫了整整一夜的名字?”
时间回到昨晚。
醉江月十二个人包厢,圆桌转盘缓慢转动,菜香混着酒气。
李经理端着酒杯,“小沈第一天来,大家多照应。小沈啊,以后在组里,有什么不懂的,多问。”
Linda立刻起哄“李哥,光说不练假把式。知忆,还不赶紧敬李经理一杯?以后就是自己人。”沈知忆端起面前的大麦茶,站起身,“李j经理,各位前辈,初来乍到,我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
“哎——”旁边一个男同事伸手挡住茶杯,“知忆妹妹,咱们组虽然不跑销售的,但人情世故得懂。刚开始你喝茶,大家不计较,这敬领导第一杯,哪有用茶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