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沈知忆摇头，“说出来除了让担心，也没别的用。后来我尽量避开那种环境，平时也没发作过，今天是个意外。”

“一天一夜啊！”

沈知忆笑了笑，抬手拍了拍宁司瑶的后背：“都过去了。”

宁司瑶听得倒吸一口凉气，心疼地抱住她：“天哪，一天一夜！忆宝你受苦了，以后没钱我养你！”

徐静伊眼底的疑虑散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有事别瞒着我们。”

两米外。

樊骁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静静地站在原地。

他听着那句轻描淡写的缺钱和怕别人笑话。

视线越过宁司瑶的肩膀，落在沈知忆洗得发白的帆布包上。包带边缘已经磨出了毛边。

他想起微信里，“小蜗牛”发来的那些信息。抱怨食堂饭菜涨价，发誓要省钱买复习资料，为了拿到奖学金熬夜做PPT。

胸腔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烦躁。

走廊的冷气持续从通风口吹出。

沈知忆坐在丝绒沙发上，纸杯里的温水下去了半截。她指尖的战栗已经完全停止。理智重新占领高地。

刚才在电梯里，她不仅抱了樊骁，还叫了他的名字。

必须把这事定性。绝对不能让这尊活阎王产生任何不该有的联想。一百万的债还没还清，再沾上感情纠葛，她连骨灰都剩不下。

樊骁站在两米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深邃的视线越过宁司瑶的肩膀，毫不避讳地落在沈知忆脸上。

那目光极具重量，带着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侵略性。

“走吧。”樊骁开口，嗓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送你们回去。”

“不麻烦樊先生。”沈知忆站起身，顺手将空纸杯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她神色平静，语气挑不出半点错处，“瑶宝开车来的，我们自己回去就行。”

樊骁没动。他盯着她，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向前迈了半步，皮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压迫感随之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