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只强制了金融系。”林雪确认道。
赵沫沫和沈知忆对视一眼,两人都是金融系的,只能同时唉声叹气。
一点十分。A大东区大礼堂。
礼堂门前人头攒动,大三金融系和经管系的学生几乎全被赶了过来。吐槽声和抱怨声此起彼伏。
“搞什么啊!大中午的强制听讲座,还拿学分压人!”
“听说主讲人来头很大,教务处主任亲自在门口迎着呢。”
“来头再大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还想回宿舍补觉呢。”
沈知忆背着帆布包,拉着赵沫沫直接往礼堂最后排的角落走。
倒数第二排最偏僻的位置,正好被一根巨大的承重柱挡住视线,绝对的视觉盲区。
沈知忆坐下,拉开帆布包,拿出笔记本电脑开机。
“忆宝,你真行,来听讲座还带着电脑加班。”赵沫沫瘫在椅子上,拿手机刷着校密,嘴里闲不住,
“卧槽!据说那个学长才二十多岁,身家已经九位数往上了。”
沈知忆指尖在键盘上敲击,打开Excel表格,头也没抬:“关我什么事。他身家八百亿也不分我一毛钱。”
“听说长得极帅,简直是现实版财阀大佬。”赵沫沫把手机屏幕凑过来。
沈知忆抬手挡开屏幕:“我只关心我卡里的余额。帮我看着点辅导员,我抓紧把这份账平了。”
一点二十五分,礼堂内座无虚席,两千人的场地挤得满满当当。
一点三十分整。
礼堂侧门的厚重重帘被工作人员拉开。
教务处主任和金融系院长一左一右,满脸堆笑地落后半步,领着一个男人走上主席台。
交头接耳的嗡嗡声在男人站定的一瞬,被某种无形的力场强行压平。
赵沫沫死死掐住沈知忆的胳膊,压抑着尖叫:“卧槽!太帅了!这腿,这腰,这气场!忆宝你快看一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