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是个人精,这小伙子长得精神,懂礼貌,最关键的是,遇事能护着自家孙女,脑子还转得快,这不比那个什么林业局的强出一万倍?
她识趣地摆摆手:“行,你俩年轻人唠。我去那边看看你二姨姥,刚才光顾着说话,还没敬酒呢。”
说完,老太太迈着轻快的步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知忆看着奶奶走远,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无奈摇头。这老太太的算盘珠子,崩得她脸都疼了。
她端起手边那杯温茶,喝了一口,压下嘴角的笑意。
“谭铮同学,深藏不露啊。”沈知忆侧头看他,眼底满是赞赏,“兵不血刃,这招高。”
谭铮看着她明亮的眼睛,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放松:“实话实说而已。A大金融系本来就是这个行情,我没撒谎。”
“那也得谢谢你。”沈知忆放下茶杯,语气认真了几分。她本来已经准备撕破脸了,但那样势必会让奶奶在村里难做。谭铮这种用客观事实进行降维打击的方式,最有效,也最体面。
“刚才那些数据分析的兼职,真的假的?”沈知忆话锋一转,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时薪八百?”
谭铮失笑。
“真的。”他掏出手机,点开微信,将一个文件转发给沈知忆。
“我导师手里接了一个外部企业的项目,需要做大量的底层数据标注和清洗。要求懂基础金融逻辑,做事细心。你如果有兴趣,可以试试。”
沈知忆立刻点开文件。
目光扫过屏幕上的要求,最终定格在最下方的一行字上。
“时薪八百?”沈知忆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半度。
她下意识地切出微信,打开手机计算器。
一天干四小时,就是三千二,一个月30天的话就是九万六。
这哪是兼职,这是印钞机啊!
沈知忆按灭手机,眼神亮得惊人,“这活我接了。什么时候试岗?”
“不急。”谭铮看着她财迷心窍的样子,眼底滑过一丝笑意,“甲方是A市的新锐科技公司,要求极高,你……”
“谭铮!快过来帮把手,把这几箱酒搬下去!”楼梯口,新郎王鹏扯着嗓子喊。
谭铮眉峰轻轻一蹙,心底正盘算着询问沈知忆归返 A 市的日期,表哥突兀的叫喊声,直接打断了他未说出口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