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任说了,绝对卧床。”

樊骁收回手,拉过被子将她裹紧,只露出一颗脑袋,

“你需要什么,直接跟我说。”

“我想上厕所。”

樊骁二话不说,掀开被子,连人带被子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卫生间。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不行,走路费体力。”

到了马桶前,樊骁甚至没有出去的打算,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盯着她。

沈知忆捏着手里的毛巾,指节泛白。她盯着双手抱胸、像尊门神一样堵在马桶前的男人。

“樊骁,我上厕所,你准备观摩吗?”

樊骁面不改色,视线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我怕你低血糖晕倒,或者脚滑。”

“我只是怀孕,不是残废。”

“在我眼里,你现在比国宝还脆弱。”

樊骁上前一步,大掌按住她的肩膀,将人按在马桶盖上坐下,

“要我帮你脱裤子?”

“滚出去!”沈知忆抓起洗手台上的洗手液瓶子,作势要砸。

樊骁眼神一暗,单手接住瓶子,放回原位。“行,我出去。”

他转身走向门口,手握住门把手,“门留条缝,有事叫我,别锁门。”

门虚掩着。

沈知忆看着那条门缝,气笑了。

水声刚停,门被推开。

樊骁拿过干毛巾,把她的手擦干,再次将人打横抱起。

主卧的大床换了全新的纯棉四件套。

樊骁把她塞进被窝,掖好被角。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一台平板电脑,还有几本她专业课的书。

沈知忆靠在软枕上,看着男人忙前忙后。

他脱了西装,只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平时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樊总,此刻正拿着一把指甲剪,坐在床边,低头认真地给她修剪指甲。

“樊骁。”沈知忆抽回手。

“剪到肉了?”樊骁立刻抬头,眉头紧锁。

“没有。”沈知忆看着他,“我们谈谈。”

樊骁放下指甲剪,抽了张湿巾擦手。“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