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忆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飘,“医生,你是不是看错了?我昨天明明……流血了。”
张主任放下化验单,眼神变得严肃。“这就是我要说的重点。”
他看向樊骁,语气严厉,
“那是先兆流产的迹象,或者叫着床期出血。你们年轻人不知轻重,是不是同房了?”
沈知忆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樊骁脸色瞬间煞白。
他猛地攥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不仅同房了,动作还很激烈吧?”
张主任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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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折腾两次,这孩子就保不住了。马上转去妇产科,开保胎药,绝对卧床休息!”
樊骁呼吸粗重,盯着那张化验单,眼底翻涌着后怕与狂喜交织的风暴。
他猛地转头,看向沈知忆平坦的小腹。
这里,有他的孩子了。
前天晚上在沙发上,他差点亲手弄掉自己的孩子。
樊骁突然弯腰,动作极轻地将沈知忆打横抱起。
“你干嘛?”沈知忆惊呼,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别动。”樊骁声音哑得厉害,双臂肌肉紧绷,像是抱着一件绝世易碎品。他转头看向张主任,“妇产科在几楼?”
“三楼左转。”
樊骁抱着人,大步流星走出诊室。
走廊上人来人往,沈知忆把脸埋进他胸口,装死。
妇产科,专家诊室。
六十多岁的刘主任拿着B超单和血液报告,推了推老花镜。
视线在单子上停留片刻,又移到沈知忆脖颈间没遮严实的红痕上。
“啪!”
化验单被重重拍在桌上。
“胡闹!”
刘主任盯着站在一旁的樊骁,毫不留情地开骂,
“怀孕前三个月是危险期,常识懂不懂?见红了还敢折腾,你们是不把人命当回事?”
樊骁站得笔直,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低着头,一声不吭。
A市商界令人闻风丧胆的樊总,此刻像个被教导主任罚站的小学生。
沈知忆坐在椅子上,脚趾在鞋里抠出了三室一厅。
“开一周的黄体酮和保胎丸。”
刘主任一边敲键盘一边冷声交代,
“绝对卧床休息,吃饭喝水都在床上解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