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样?她再次问道,这次声音明显虚了下去。
清月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张莎莎想起冬日湖面,看似平静,底下却是刺骨的寒。
我不想怎样,清月说,只是来提醒你一件事。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是张莎莎的学生证,照片上的女孩笑得腼腆,与此刻天台上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上周六,你去过城西的网吧,清月把玩着那张卡片,用别人的身份证开机,浏览了一些……很有意思的网站。
张莎莎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当然知道清月指的是什么——那些她以为永远不会被人发现的秘密,那些她在深夜里偷偷搜索的、关于如何别人的帖子。
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清月打断她,重要的是,如果这些东西被发到家长群里,王老师会怎么想?
张莎莎浑身发抖,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
她盯着清月,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个在老师口中品学兼优、在同学眼里温和有礼的女孩,此刻眼底没有一丝温度,看她的眼神冰冷的就像是在看什么仇人。
你想要什么?她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
清月好笑的看着她因恐惧而收缩的瞳孔,她不紧不慢的坐到了长椅上:“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的话,我是真的可以轻松的卸掉你的下巴,你要不要试试看?”
张莎莎看着她的神情,知道她不是开玩笑的,她攥紧拳头,才不至于在她们面前颤抖。
清月没等人回话,把学生证放在长椅上,往后退了一步,重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两件事,她竖起手指,第一,离晚晚远点,以后她身边十米内,我不想看到你。第二,她顿了顿,去跟她道歉。
道歉?张莎莎声音陡然拔高,你让我跟她道歉?
清月听到对方拔高的声音,揉了揉眉心,上前一步,握住对方的下巴,轻轻一掰,对方下巴就脱臼了。
嘘,小点声,我听得见,怎么?不愿意?清月歪了歪头,那我现在就把网吧的监控视频发到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