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军,你给我出来。”第二天上午,李建军正在督促战士们训练。
新任军长马明山和政委关长河来了,一进院子就开喊。
“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到我头上了?我哪里得罪首长了?”李建军笑着迎上来。
“滚滚滚,别往跟前凑,我问你,昨天是不是去边境线,把人家的人给炸死了?”马明山笑着问李建军。
“昨天喝多了,也记不清了,印象中好像去过,处理纠纷去了。”李建军回忆着说道。
“哈哈哈,稀奇了,谁把你喝多了?还公鸡下蛋,给人家出主意载弹跑下坡。哈哈哈……”马明山问不下去了。
“他们找你了?我都记不清楚了,好像跟他们比试来着,最后,谁赢了你知道么?我真喝多了。”李建军满脸求知欲。
“滚,战士都说了,你们几个装醉,坑死他们四个人,伤了好几个。”政委关长河没好气的看着李建军。
“政委,秦首长去哪儿了?”李建军面带不舍的问道。
“回四九城任职了,他临走的时候,让我转告你,他不在这边可,让你少惹事。”关长河对老伙计的离开,也是满心的不舍,就差跟李建军抱头痛哭了。
马明山也是捶胸顿足的,他们搭档多少年了。
“到中午了,咱们去吃饭吧,解散。”李建军大喊一声,战士们从坭坑里爬出来。
李建军开车载着他们俩回团部了,进了食堂,这二位相互看一眼。
“李建军,不对呀,我们找你是兴师问罪的,稀里糊涂的变成吃饭了。从哪儿岔过来的?”马明山问政委。
“从老秦的话题上跑偏的,趁着咱们情绪低落,他钻空子了。吃他一顿也行,因为他,跟人家打了两个小时口水仗。他应该慰劳慰劳咱们。”政委找到理由了。
几名军官也回来了,全团菜谱都一样,每天每顿都不变,在哪儿吃都是一样的。
他们还是想回来,还能看媳妇儿和儿子一眼,尤其是那几个,无忧无虑躺着蹬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