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站在人群外,死死盯着阎解旷的背影。
那眼神哪里还有半分柔弱可怜,分明透着股狠毒劲儿。
真是人面兽心。
阎解旷连眼皮都没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寡妇”
、“可怜”
、“需要照顾”
,这就是秦淮茹贴在自己身上的标签。
卖惨博同情,然后心安理得地吸血。
若是真为了孩子苦日子也能理解,可这人不仅不懂感恩,反而恩将仇报。
阎解旷虽然第一天来厂里上班,但眼尖得很。
以前在四合院就见过不少。
今天又在车间瞧见,几个男工对她动手动脚,搂腰搭肩的。
虽没越界,但也绝对算不上贞洁烈女。
为了三个娃,底线是可以不要了吗?
厂门口挤满了下班回家的工人。
指指点点的声音不绝于耳。
“听说了吗?秦淮茹在车间当众拉肚子,还把责任推给小阎医生。”
“听李姐提过一嘴,说是阎医生给秦淮茹施针把脉,病还没好利索,倒让去茅房,结果人家没去,拉裤兜子里了,反倒赖上医生。”
“这脸皮是有多厚!”
“恩将仇报的典型。”
“早看穿她那副德行,整天招蜂引蝶。”
“就是个破鞋。”
那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过来。
秦淮茹脸色惨白,眼眶通红,死死咬着嘴唇,心里的恨意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另一边,阎解旷刚跨进四合院大门,就听见婆母和贾张氏吵得不可开交。
“我家淮茹在厂里丢人现眼,全怪你家老三!赔钱!少二十块不行!”
贾张氏撒泼打滚,逻辑感人。
见儿子回来,贾张氏立刻把矛头对准他。
“张大妈,讲点道理行不行?”
易大妈看不下去,开口喝止。
今天秦淮茹在车间出丑,贾张氏气急败坏,竟想出这种奇葩理由讹诈。
棒梗站在旁边,眼神怨毒,冲着阎解旷啐了一口唾沫。
这孩子口臭越发严重,那股酸腐味直冲脑门。
阎解旷身形一闪,轻松避开,反手一脚踹在棒梗屁股上。
“砰!”
这一脚力道十足,直接把棒梗踢飞出五六米远。
棒梗右手差点再次骨折,疼得嚎啕大哭,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咒骂。
贾张氏顺势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尖叫:“天杀的阎解旷……”
“再敢胡闹,我报警抓你。”
阎解旷语气冰冷。
贾张氏被这话镇住,不敢再放肆。
阎解旷扫视众人,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是轧钢厂医生,看病救人是本职。
秦淮茹腹痛,我诊治后让她如厕,是她自己不去,在车间 ,凭什么怪我?”
“棒梗对我吐口水,我教训他有什么错?”
“不服?找街道办评理,或者直接报警,让警察来判!”
不管是秦淮茹的算计,还是贾家的无赖手段,在他眼里都是笑话。
“谁让你给我家淮茹治病的!”
贾张氏继续叫嚣。
“话是你说的,那你最好去轧钢厂澄清一下。”
“澄清就澄清!轧钢厂也不是你的天下,你算老几?”
贾张氏呸了一声,站起身就要走。
“大嫂子,别折腾了!”
易大妈赶紧拉住她。
真去了工厂,秦淮茹的脸面可就彻底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