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一旁提醒。
几杯下肚,荤素搭配,肚子早撑得圆滚滚。
菜盘见底,收拾残局成了重头戏。
阎母动手利索,于莉也没闲着,搭把手一起弄。
“我先出去晃悠一圈。”
阎解旷扔下一句,推着车就出了门。
宅在家里实在闷得慌。
没网没剧没手机,日子枯燥得像白开水。
不如骑上车,去风里透透气。
他的心思全在那方青莲空间里。
虽然才十立方米大点地方,被他折腾得有模有样。
搞什么沙盘推演太虚,当下重点是养鸡场。
空间里的资源几乎全砸在这上面。
偶尔抓把鸡蛋或者雏鸡去鸽子市换零花,倒是稳当买卖。
倒腾自行车也是顺手的事,但他不敢太张扬。
现在物资紧俏,谁手里有点好东西都招人眼红。
低调点才能活得久,高调容易吃挂落。
路面坑洼,两旁低矮房舍林立。
没有高楼大厦的压迫感,只有旧时代的烟火气。
这种节奏他适应得快。
眼下最让他揪心的,是中考。
听说今年高考要取消。
要是风向变快,中考估计也保不住。
他跳级读到初三,本来指望中考一展身手。
万一考都没了,那真让人憋屈。
除此之外,医师资格证也是块硬骨头。
想拿证,医术必须过硬。
死记硬背没用,得真有两把刷子才能通过考核。
不知不觉,车轮碾过街道,到了市中心。
京城夜晚确实热闹。
人群熙攘,灯火通明。
贾家这边,动静也不小。
小当领着槐花蹭到了傻柱门口。
“傻叔,我要吃糖。”
小槐花扯着嗓子喊。
阎解成发喜糖,贾家分到的那点,棒梗独吞大半。
家里早就见不着糖渣子,两个丫头只能来这儿碰运气。
傻兜里还揣着阎家给的喜糖。
既然小孩开口,他也大方,掏出糖果递过去。
“谢傻叔!”
小当甜甜地叫了一声。
两人平分那点可怜的小甜头。
被这两个丫头一口一个叔叫得心里舒坦。
虽然带了个傻字,但这称呼听着亲切。
不像棒梗,直愣愣喊名字,没半点礼貌。
姐妹俩欢天喜地回家,刚进门就被堵截。
棒梗盯着妹妹手里的糖纸,伸手就要。
“一人一半?不行,全都给我。”
小当把糖递过去,声音怯生生的:“傻叔给的。
哥想吃,去找他拿。”
棒梗脸色一沉,鼻子哼出一股浊气:“那是傻柱!又傻又呆,跟个木头似的!”
槐花赶紧往后缩了缩,捂住口鼻,眉头拧成疙瘩:“哥,你闭嘴吧,真臭。”
中药灌了一肚子,棒梗的口气非但没减,反而愈发浓烈。
学校里,没人愿意跟他搭话。
连平时躲得远远的孩子们,都捂着鼻子喊他“臭梗”
。
春花家那几个娃,也跟着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