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还不上……”
阎解旷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精明的笑:“就把他那间大屋子抵给我们。”
阎埠贵一听,眉头舒展开来。
这账太好算了。
傻柱家两间房,那间大的怎么说也值个四五百。
用一百块的本金,搏一个价值四百多的大屋。
赢了是肉,输了……哼,傻柱有手艺在食堂干活,还能跑外赚点零花,明年还两百块对他来说并非难事。
即便真还不上了,房子也是稳进阎家的口袋。
怎么算,阎家都不亏。
阎埠贵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看向傻柱:“傻柱,我家老三的主意,你觉得咋样?”
傻柱此刻也在权衡。
虽然他现在被易中海安排去扫厕所,看着挺寒酸,但老 easy 也透了底,过阵子就会让他回后厨。
凭他这一手好厨艺,平时接点私活、做点家教,赚几个小钱绰绰有余。
等到年底,拿出两百块钱还债,不在话下。
想到这,傻柱咬了咬牙:“行,我答应!”
“爽快!”
阎埠贵笑得合不拢嘴,转身去抽屉里翻纸笔,“先小人后君子,亲兄弟明算账,咱们白纸黑字写清楚。”
阎解旷主动拿过纸笔,嘴里念一句,傻柱就写一笔。
字迹歪歪扭扭,但法律效力不少。
本人何雨柱,于某年某月某日,向阎家借款人民币壹佰元整。
承诺于次年农历春节前,连本带利归还人民币贰佰元整。
若逾期未还,自愿将位于……之房产抵偿债务。
写罢,双方签字画押,指纹按得结结实实。
屋里其他人,包括阎母、阎解成、于莉还有那两个小的,一个个跟闷葫芦似的,只在一旁冷眼旁观。
阎埠贵郑重地把欠条锁进柜子深处,这才从怀里掏出十张崭新的“大团结”
,一张张数给傻柱。
傻柱接过钱,看都没多看阎家众人一眼,转身就走。
背影透着一股决绝。
阎埠贵心里清楚,傻柱这会儿指不定在心里骂娘呢。
一百换两百,年化收益率百分之百,搁谁谁不急?
但他没办法。
没人拿枪顶着他脑袋逼他借,是他自己为了妹妹愿意掏这个心窝子。
阎埠贵看着傻柱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他在想傻柱明年还那两百块钱的事。
而阎解旷脑子里想的,却是那间大屋子。
他暗自盘算,只要傻柱和秦淮茹搅和在一起,那个家迟早是个空壳。
到时候,房子还不是便宜了棒梗那小子?
不如趁早捏在手里,这才是真正的落袋为安。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何雨水洗漱完毕,坐在桌前,脸上还挂着昨夜的余怒。
傻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进来,笑眯眯地喊了一声:“妹,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缝纫机票,旁边还叠着厚厚一沓钞票——整整三百块。
何雨水眼睛瞬间亮了。
有了票,有了钱,再加上对象手里那块表,家里就差个收音机就能凑齐“三转一响”
了。
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日子?
她脸上的阴云一扫而空,惊喜地喊道:“傻哥,你太厉害了!谢谢!”
见妹妹笑得像朵花,傻柱心里也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