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也不舒服,刚才抄起砖头砸窗户时扭到了筋。
恐惧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实在扛不住了,就得让傻柱顶雷。
反正那个愣头青脑子不太灵光,让他背锅最合适不过。
谁让他平时总爱管闲事呢?
秦淮茹叹了口气,推门走出院子。
夜色浓重,院里空荡荡的。
没看到傻柱的身影,也没见阎解旷的人影。
与此同时,阎解旷已经坐在了派出所的硬板凳上。
这里是二十四小时不关门的所在。
只要有人报警,且符合立案标准,民警就会立刻行动。
普通邻里纠纷很难立案。
但砸窗户致人受伤,性质就变了。
“警官,我家窗户被人砸了。”
阎解旷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冷意。
“我妈头上全是血,伤口很深。”
“我打听过了,院子里没人承认这事。”
“我怀疑是前院贾家的棒梗干的。”
“他比我小两岁,还在上小学。”
民警听完记录,脸色凝重起来。
这案子立下了,想撤就难了。
出了派出所大门,阎解旷跨上自行车。
身后跟着骑挎子的民警, 闪烁。
半道上,迎面撞见了急匆匆赶来的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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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一眼看见那辆挎子,脸都绿了。
“你小子真敢报警?”
他快步上前,满脸焦急。
民警立刻板起脸,伸手拦阻。
“同志,请让开。
不要妨碍公务执行。”
傻柱转头看向阎解旷,压低声音:“先回所里撤销报案,回头我再跟你算账。”
阎解旷冷笑一声,眼神如刀。
“傻柱,你少在这儿装好人。”
“我妈流了多少血,你没看见吗?”
“这事没完。”
“既然院子里没人站出来,那就说明不是我们院里的事。”
“我相信警察能查个水落石出。”
那股冰冷的视线盯得傻柱心里发毛。
这孩子的眼神,太吓人了。
不像个孩子,倒像个 。
民警掏出配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傻柱胸口。
“再敢阻拦,就是涉嫌包庇罪犯。”
傻柱腿肚子一软。
他不是怕枪,他是心虚。
他心里清楚,自己就是在包庇坏人。
要是换作刘海中的儿子犯错,他才懒得插手。
可偏偏是秦淮茹的儿子。
他算是彻底掉进贾家挖好的坑里了,拔都拔不出来。
……
第二天一早,消息传开了。
傻柱站在墙角,一脸懊悔。
“你不该报警啊!”
事情闹大了,性质全变了。
虽然报案人有权申请撤销,但程序繁琐得很。
要是人人都这么玩,派出所还不得忙死?
报警不是过家家,岂能儿戏?
“窗户碎了,我妈血淋淋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