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形成自给自足的生态链,方能让这方天地生生不息,化作真正的洞天福地。
……
傻柱外出不归,屋内空无一人。
棒梗鬼鬼祟祟地摸进房门。
许家同样无人,但他不敢去那边造次。
比起许大茂那凶神恶煞的性子,傻柱家显然更安全些。
他在屋里四处翻找,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
半瓶烈酒、一小袋花生米,外加几个红薯玉米,尽数入袋。
正当他得意时,视线扫过床底角落。
一抹绿色映入眼帘。
是一颗糖果。
尚未入口,浓郁香气便扑鼻而来。
“藏在这种死角都能找到,运气真不错。”
棒梗嘴角上扬,难掩得意之色。
他迅速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滋味并不甜美,反而带着一股奇异的怪味。
眉头紧锁,他有些迟疑。
“味道不对,莫不是变质了?”
尽管如此,贪婪战胜了理智。
他还是将那枚怪味糖吞了下去。
随后,怀揣着战利品,棒梗溜回了自家小院。
秦淮茹目睹儿子再次从傻柱家顺东西回来,并未出声呵斥。
小当和槐花闻见香味,吵着要吃花生。
秦淮茹顺手抓了一把,下锅煮熟。
热气腾腾的花生米端上桌,姐妹俩迫不及待动手。
棒梗也凑上前,伸手去抓。
然而,就在他指尖触碰到花生的瞬间——
腹部骤然传来一阵剧痛。
“棒梗,你咋了?”
秦淮茹一看儿子脸色煞白,冷汗直冒,心里顿时慌了神。
“疼……妈,肚子要断了。”
棒梗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着腹部,五官痛苦地挤在一起。
那种疼痛就像有只手在肚子里疯狂撕扯,钻心的难受让他忍不住哇哇大哭。
秦京茹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肯定是吃坏东西了。”
“别吵,我送医院!”
秦淮茹当机立断,弯腰一把将棒梗背起,转身就要往外冲。
她回头喊了一句:“你们俩在家看好小当和槐花。”
家里那辆旧自行车是她的代步工具。
刚跨上车座,身后传来一声询问。
“这是咋回事?”
阎解旷放下手里的医书,眉头微皱。
他瞥了一眼背上哭得撕心裂肺的棒梗,又看了看满头大汗的秦淮茹。
直觉告诉他,这不像普通的吃坏肚子。
秦淮茹急着赶路,本想不理,但阎解旷的话却让她脚步一顿。
“我也看过几本医书,懂点皮毛。
要不,我先看看?”
这段时间,阎解旷确实没少钻研那些晦涩难懂的中医典籍,人体经络、穴位走向,他也算是记了个大概。
秦淮茹犹豫了一瞬。
去医院的路上耽搁不得,要是能先止住疼或者判断出病因,也能省不少事。
“行,那你快看看。”
阎解旷凑上前,伸手搭在棒梗的手腕上。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
望气色,闻气息,问症状,切脉象。
单看面相和听声音,阎解鹿也没底。
毕竟他只是半吊子水平,真正的高手还得靠把脉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