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小子最近发财了?”
“跟棒梗借的。”
阎解旷笑得意味深长。
“跟棒梗借?”
许大茂脚步一顿,脸上表情瞬间精彩起来。
虽然知道棒梗手里攥着十几块压岁钱,但没想到这借钱的手伸得这么短平快。
“手段高明。”
许大茂干笑一声。
寒暄两句后,许大茂匆匆离去,手头还有别的勾当。
阎解旷则漫无目的地溜达。
窝在家里只会惹心烦,既然拿了人家钱,总得躲躲秦淮茹的 。
直到夜色深沉,他才摸回大院。
四合院里早已黑灯瞎火,唯有几扇窗户透着昏黄的光。
刚踏进门槛,一道身影便急匆匆地迎了上来。
“阎解旷!”
秦淮茹脸色铁青,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黑板。
“你今天是不是把棒梗的钱给卷走了?”
“说话客气点,那是借。”
阎解旷眼皮都没抬一下。
“借?那就现在还!”
秦淮茹伸出手,掌心向上。
“改天吧,困死了。”
阎解旷只想洗漱躺平,懒得跟她扯皮。
秦淮茹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死死不放。
“我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有钱再还。”
阎解旷耸耸肩,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秦淮茹伸手在他口袋里摸了摸,果然空空如也。
她目光扫向那双旧布鞋,心里怀疑钱藏在里面,但也拉不下脸去脱人鞋子搜身。
“行了,别闹了。”
阎解旷终于没了耐心,眉头紧锁。
“你自己不也是到处欠债?找傻柱借,找贾老头借,我跟棒梗借点怎么了?反正以后会还给他。”
“你就别在这碍眼了。”
贾家确实是苦,可这年头,谁家里不是揭不开锅?
秦淮茹借出去的钱,真收回来过几回?
阎解旷心里跟明镜似的。
小主,
要是秦淮茹当初态度软和点,哪怕带着几分恳求,他或许还能看在邻居场面上,还个七成八成。
可现在?
这女人摆明了是想白嫖。
既然撕破了脸,那就别怪他做得绝情。
凭本事借来的钱,凭什么要还?
见阎解旷油盐不进,秦淮茹眼珠子一转,干脆往门槛外头一坐,扯开嗓子就开始嚎。
那哭声凄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动静太大,很快就引来了看热闹的。
先是阎家三口,加上娄晓娥应为贾家相关人员或笔误,但根据后文棒梗奶奶坐牢等情节,此处按原文人物出场处理,即阎家全员及傻柱三大爷)。
紧接着,一大爷易中海、一大妈,还有二大爷家的傻柱也都闻讯赶来。
“秦淮茹同志,哭啥呢?”
傻柱皱着眉问道。
“这是闹哪出啊?”
一大妈一脸茫然。
秦淮茹抽抽搭搭地告状:“今天棒梗找我借钱,十块钱。
我儿子不给,他就直接抢!我让他还回去,他居然说……说不还。”
越说声音越大,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易中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如炬地盯着阎解旷。
“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