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好好反省。”
话音刚落,院门口涌进一群野孩子。
领头的几个直接扑到傻柱跟前,扯着嗓子唱起来:
“傻叔傻叔新年好,红包拿来别磨蹭。
十块八块打发叫花,二十三十才像样。
你若抠门一分不拔,注定打光棍没人嫁!”
孩子们身后,几位家长目瞪口呆。
许大茂躲在角落,嘴角压不住笑意。
这就是他安排的连环计。
之前几个孩子被他灌输了这种思想。
现在反噬到了傻柱头上。
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这是许大茂的阴招。
但理亏在先的是傻柱。
当初是他指使棒梗去 许大茂的。
如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谁也救不了他。
连一向维护他的易中海,此刻也闭上了嘴。
看着傻柱站在风口浪尖,有人摇头叹息。
也有人冷眼旁观。
比如阎解旷,眼神里满是轻蔑。
自作自受,怪谁?
这么大个人,分不清轻重缓急。
归根结底,是被那个贪心的棒梗坑惨了。
棒梗早就溜之大吉,躲得远远的。
毕竟是个半大孩子,又是傻柱带出来的苗子。
“愣着干嘛?掏钱啊!”
许大茂在一旁煽风 。
那几个带头的孩子,竟真的跪下磕头。
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很。
傻柱僵在原地,心里苦不堪言。
他兜里那点积蓄,经不起这么折腾。
没办法,只能认栽。
他从怀里掏出皱巴巴的钞票。
每人发五毛。
“才五毛?”
“这也太寒酸了吧?”
议论声四起。
傻柱不再废话,黑着脸转身回屋。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指指点点。
许大茂没捞着好,傻柱也没讨到便宜。
但这会儿,许大茂心里舒坦多了。
人群渐渐散去,大伙儿跟着傻柱的脚步出了门。
阎解旷也晃悠着身子,往外头走。
他脑子里盘算得精:棒梗手里有钱,不借点来花花,岂不是亏大了?
……
棒梗怀里揣着刚买的玩意儿。
两百响的小鞭炮,沉甸甸的奶糖,还有冰镇汽水。
兜里那十几块钱,才花出去几毛,看着还不少。
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钱要是拿回家,肯定得被亲妈给“保管”
了。
既然回不去,不如先在外面挥霍几毛,再回去应付。
胡同口,阴影里站着个人。
是阎解旷。
瞧见棒梗的身影,他嘴角立马扯出一丝笑。
棒梗一抬头,看见那张脸,心里咯噔一下,转身就想溜。
“贾梗,站住。”
阎解旷伸手指了指旁边,“过来。”
棒梗脚底抹油,刚动了两下腿,就被阎解旷一把揪住后领。
眼神凶狠,透着股不容拒绝的劲头。
“听说你压岁钱挺厚道?”
阎解旷也不绕弯子,张嘴就要:“借我十块。”
十块!
棒梗一听这个数字,脸色都白了。
撒开腿就跑,步子迈得飞快。
可没跑出几步,阎解旷长腿一跨,直接堵在了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