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和槐花倒是馋虫勾了起来,盯着菜直流口水。
秦京茹夹了一筷子菜,赞不绝口:
“何大哥手艺真好。”
棒梗在一旁冷不丁冒出一句:
“他就叫傻柱。”
这句话像根刺,扎得傻柱眉头紧锁。
秦淮茹脸色一沉,抬手就在棒梗头上拍了一下。
“瞎说什么呢!”
秦京茹一脸茫然:“傻柱?那是他的名字吗?”
秦淮茹赶紧解释:
“这是他的绰号。
小时候他把蒸笼包子卖了换钱,他爸一气之下就这么叫开了。
其实他脑子清醒着呢。”
秦京茹听了,心里却有了别的念头。
行话都说,有叫错的名字,没叫错的绰号。
这名字起得这么随意,肯定有讲究。
但这都不是事儿。
只要人能过日子,能帮她留在城里,这点小瑕疵完全可以忽略。
她的目标很明确:融入城市生活。
秦京茹心里头那点羡慕,早就如野草般疯长。
她打小就眼红自家这位表妹。
人家生得明眸皓齿,脑子也灵光,更关键的是嫁进了城里,哪怕身子有些残缺,成了个寡妇,可那份工人身份,硬是让她在街坊邻居面前挺起了腰杆子。
这光鲜亮丽的日子,谁不想要?
若是能把秦淮茹的位置换下来,秦京茹做梦都能笑醒。
饭桌上的动静渐渐平息。
棒梗是个饿死鬼投胎,碗里扒拉得最干净,连米粒都要舔上几口。
紧随其后的是小当和槐花,兄妹俩也不甘示弱,吃得香甜。
唯独那个傻柱,筷子动得最少。
肚子怕是还没填饱,可他脸上毫无波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仿佛那碗里的饭菜与他无关。
他偶尔抬眼,跟秦京茹有一句没有一句地搭话。
眼神清澈见底,挑不出半点杂念。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心头五味杂陈。
见傻柱对秦京茹这般冷淡,丝毫没有被美色冲昏头脑的迹象,她心底那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
“这个蠢货,还惦记着冉秋叶那个黄脸婆呢?”
她在心里冷哼一声,酸意十足:“冉秋叶到底哪点好?值得他这么死心塌地?”
……
一顿饭草草收场。
秦淮茹眼珠子一转,便有了主意。
她暗示傻柱,让何雨柱带着秦京茹出去逛逛,亲近亲近感情。
谁知傻柱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直接回绝了。
傻柱自以为看穿了秦淮茹的小心思。
其实他猜对了一半,却没猜透核心。
表面上看,秦淮茹这是在牵线搭桥,想 妹介绍给傻柱做媳妇。
可真要是两人擦出火花,领了证,秦淮茹绝对会从中作梗,搅得天翻地覆。
毕竟,真让傻柱跟秦京茹绑在一起,她秦淮茹能得到的利益就太少了。
这笔账,她算得精明细微。
“表妹,你看何大哥好像对我没那个意思。”
秦京茹眨巴着大眼睛,语气里带了几分委屈,“是不是嫌弃我乡下人的出身?”
秦淮茹眼皮都没抬,淡淡甩出一句:“瞎想什么,别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