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现在神龙见首不见尾,家里天天打骂孩子,街坊邻居谁不戳脊梁骨?”
“话传出去,只会说你爸治家无方,没人会管你哥孝不孝顺。”
“名声臭了,还想当领导?做梦去吧。”
“你看刘光齐,搬出去住,多清醒。”
“等你二哥也走了,看谁给你养老送终?”
……
阎解旷说得轻描淡写,字字句句却像刀子,全扎在暗处的刘海中心里。
刘光福听得真真切切,他也知道那堵墙后面有人听着。
这叫借刀 ,顺便拉拢人心。
多条朋友多条路,这两兄弟以后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刘光福这张嘴,还能变成眼线。
只要刘海中敢搞小动作,消息立马就能传到阎解旷耳朵里,到时候从容应对即可。
跟刘海中这种顽固分子打交道太难,搞定他儿子就容易多了。
至于刘光天,那是顺手牵羊的事。
“走吧,去正阳门转转?”
刘光福合上话题。
“走。”
阎解旷蹬上车座,车轮滚滚向前,留下一串清脆的铃声。
阎解旷领着刘光福前脚刚走,刘海中后脚就踏上了去单位的路。
一路上,他眉头拧成了疙瘩。
儿子让那小子搬出去,还撂下狠话以后没人给老头养老送终,这哪是气话,这是往心窝子里捅刀子。
可比起亲情破裂,更让刘海中如鲠在喉的,是名声。
对外人而言,老丈人非打即骂继子,传出去那就是“和事佬”
变“恶霸”
,这脸面往哪儿搁?
要想挽回局面,还得找标杆学习。
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名字,便是易中海。
除了半夜偷偷摸摸接济秦淮茹那点破事,易中海在院里厂里那是出了名的活雷锋,谁竖大拇指都得算他一个。
当然,寡妇 一出,虽然娄晓娥的婆婆没少帮忙遮掩,但易中海的形象还是有了裂痕。
刘海中到了车间,直奔易中海工位。
“贾家日子苦,你作为邻居,多少得帮衬点。”
易中海语重心长地开口。
这话听得刘海中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像是吞了只死苍蝇。
贾东旭咽气后,他不是没给过钱物,结果呢?贾张氏那张嘴毒得很,竟暗指他对人家儿媳有非分之想。
从那以后,两家人彻底断了往来。
……
临近晌午,棒梗玩够了,晃悠着回了四合院。
走到自家院门口,他脚步一顿,眉头瞬间锁紧。
院子角落空空荡荡,他那辆视若珍宝的二八大杠不见了踪影。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焦虑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屋里传来纳鞋底的声音,还有小当教槐花画画的轻语。
秦淮茹还在厂里忙,中午得吃食堂。
“奶,我车没了。”
棒梗压着火气进门。
贾张氏手里的针线顿了顿,眼神有些飘忽:“傻柱借走了。”
“啥?”
棒梗脸色骤变,“你把我的车给了那个傻子?”
“傻柱平时也没少照顾咱们家,借辆车算啥大事儿。”
贾张氏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棒梗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太太今天的态度,跟往常那个泼辣劲儿简直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