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学,连个小学 都混不到,将来成年后大概率也是平庸之辈。
秦淮茹咬咬牙,从兜里摸出五块皱巴巴的钞票,递给了冉秋叶。
那张红票子刚进兜,冉秋叶便利索地掏出一张收据递给秦淮茹。
事儿办得差不多了,她也懒得久留,转身便要走。
脚步还没迈出门槛,何雨柱的身影就晃进了院子。
手里拎着的那个沉甸甸的饭盒,转眼就被阎解旷给顺走了。
今天秦淮茹确实有些疏忽大意,否则哪能让这傻小子把饭盒轻易交出去?
再一抬头,撞见正跟冉秋叶搭话的何雨柱,何雨柱那双招子瞬间就直了。
这也难怪,谁让他之前还巴巴地找阎埠贵牵线搭桥呢。
“您是棒梗班主任冉老师吧?”
何雨柱脸上堆满了笑,自来熟地凑上前,“我叫何雨柱,跟棒梗一家住隔壁。”
毕竟没少占人家傻柱的便宜,阎解旷在旁边也不闲着,拼命给这位邻居哥哥刷好感度。
这一幕,全落进了秦淮茹眼里。
看着两人聊得火热,她心里那股危机感蹭蹭往上冒。
在她看来,何雨柱那就是个行走的长期饭票,绝不能让跑了。
再说了,她对这傻柱子多少也存了点心思,瞧见他跟别的女人谈笑风生,心底像吞了只苍蝇似的难受。
虽然旁边还有个阎解旷挡着,但秦淮茹还是咬咬牙,硬着头皮挤了过去。
“柱子啊,你脏衣服和裤子放那别动,明儿一早我顺手给你洗了。”
何雨柱挠挠头,一脸不好意思:“秦姐,这多麻烦您啊。”
冉秋叶听得真切。
眼前这女人是个寡妇,却张口闭口要给男人洗贴身衣物。
再看何雨柱那副理所当然又略带羞涩的模样,显然这事儿不是头一回。
这种关系,傻子都能品出味儿来。
原本对他那点朦胧的好感,刹那间碎了一地。
冉秋叶目光在两人身上打了个转,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搞破鞋?
这念头刚一冒头,就被理智压了下去。
何雨柱倒是反应快,笑着打圆场:“冉老师误会了,秦淮茹就是我亲姐。”
秦淮茹也顺势接话,语气亲昵:“柱子平时没少帮衬我家,棒梗和他早就是一家人了。”
气氛一时有些僵。
冉秋叶尴尬地咳了一声:“何雨柱同志助人为乐,是好事。”
何雨柱也没接茬,转头提议:“冉老师,我送您一段?”
“不用了。”
冉秋叶回答得冷淡疏离,甚至没多看他一眼。
见冉秋叶态度如此降温,秦淮茹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暗爽。
她藏得挺深,可一旁的阎解旷看得清清楚楚。
恶心。
尽管被拒绝,何雨柱还是厚着脸皮把冉秋叶送出了大院门。
一出大门,他就恢复了嬉皮笑脸,问阎解旷:“觉着冉老师对我印象还行吧?”
阎解旷翻个白眼,无语凝噎:“行,肯定行。
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你继续加油呗!”
平日里觉得这傻柱挺精明,怎么一到感情上就变成脑回路清奇的二愣子?
算了,又不是亲爹,操那份心累得慌。
阎解旷拎起饭盒,哼着小曲儿回家去了,把俩大活人晾在原地。
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
何雨柱看着她,眉头微皱:“秦姐,怎么了?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