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树手捂得死紧,另一只手恨不得把人整个摁进桌底。
温廷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屋里?”
季家树饶是脸皮再厚,也没经历过这种大场面:“不、不是……我俩啥都没干!”
“阿行是把你怎样了?”
“没有!”
孙景行拍了拍他的手。
季家树不解气,拧着他的脑袋转过来:“不是让你说心灯的事吗?”
“不重要。”
“心灯不重要,这种事重要?”
“对。”
季家树真是一点办法没有,索性破罐破摔:“你爱说什么说什么!”
孙景行认认真真地补完了方才的话:“师父,我就想问问,这算不算病?”
温廷雪笑出了声:“你还是让人家走吧。”
“非要留呢?”
季家树翻了个白眼:“师父,我们决定把心灯还回灵山。”
温廷雪点点头:“尽早还回去,佛祖心胸宽广,应该不会同你们这些小娃计较。”
孙景行脸色越发阴沉:“你宁可还灯也不要我。”
“谈正事呢……别扯些有的没的。”
温廷雪端起酒壶喝了一口,无奈地摇了摇头,到底还是决定帮徒弟一把。
“你觉得阿行如何?”
季家树撇撇嘴:“凑合吧。”
“你不愿意跟他,那他跟了你,如何?”
季家树瞪圆了眼睛:“什么意思?”
“算不算病,为师不清楚。可总有解决办法,你说是不是?”
季家树惊讶地捂住嘴:“师父……你不会是想让他……给我,当媳妇儿吧?”
孙景行跟他师父一唱一和:“我都可以。”
温廷雪放下酒壶,勾起嘴角:“那么话又说回来,现在你觉得我们阿行如何?”
季家树想起了四圣试禅心里的真真、爱爱、怜怜,而此刻的自己,就像那个好色的猪八戒。
马上就要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