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就在那儿,只要看准时机穿过去,就能把他俩带回石佛处。
圭踪的目光越过对峙的众人,落在季家树身上。
他正抱着那绒花女子的腿,脸埋在她膝侧,看着像是真被吓坏了。
而那女子单手揽着他,另一只手握着竹杖,正横眉冷对自家姐妹,寸步不让。
圭踪微微眯起眼,心里像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随即指尖微屈,开始念咒。
季家树正演得起劲,忽然觉得一股热意从体内蹿起,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衣裳很快就被浸透,这种感觉,他可太熟悉了。
还来不及反应,衣裳便被身形撑得四分五裂。
他慌忙伸手去捂关键部位,但已经晚了。
女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操!姐姐们……不,你们听我解释!”
季家树光着屁股,跑得飞快。
“别杀我啊——!!”
没有人听他说,出手最狠的,当属那个头戴绒花的女子,竹杖挥来,力道大得像要把满腔怒火一并砸进他骨头里。
圭踪趁乱闪身钻进那团雾气,身后的嘈杂声被隔绝开来。
刚踏进甬道,眨眼之间便回到了那个三面环壁的石佛跟前。
身旁“咚”的一声,落下一团白花花的身影,是抱着脑袋蜷缩在地的季家树。
他从两臂缝隙中露出一只眼睛,扫了一圈四周,猛地弹起来,把手里那根扯断的蝴蝶结带子摔在地上。
“好你个圭踪!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圭踪仔细地打量着他:“你不是一直求我给你解缩骨咒吗?”
“你他娘早不解、晚不解,偏偏这时候给我解!我差点让那帮疯女人捅成筛子!”
“不制造些混乱,我也没办法顺利出来。”
季家树这口气被堵在胸口,可浑身上下连块巴掌大的布料都找不着,总不能系个蝴蝶结遮羞。
“你把上衣脱了,借我用用。”
“不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