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树摸了摸下巴:“看来不止亲了……我穿着雌性蝶妖的虫蜕,你怎么看见我屁股上有胎记?”
翾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虫蜕翘起来了。”
“操,还装!你以为我不知道怎么能让虫蜕翘起来?”
“……”
“行了,负责吧。”
翾裎一脸倔强:“我不用你负责。”
“我是让你负责!”
“我?”
“怎么个意思?提上裤子不认人?我凭什么让你白嫖?”
“我……我没有。”
季家树伸着食指在翾裎眼前晃了晃:“你真行!睡了我不承认!因为我失忆,还想瞒天过海,畜生!”
翾裎被这一通劈头盖脸骂懵了:“不是,我没想……这……我……”
“你到底受了什么伤要吸极乐蕊?”
翾裎没想到季家树突然严肃起来,不敢再隐瞒:“我剥了皮。”
“我真想给你脑子挖出来!”
“那你挖。”
季家树气得都快冒烟了,忍了又忍,声音放软了几分。
“能跟我回去吗?”
“你让我走的。”
“我让你走,能不能让你回来?”
翾裎紧抿着嘴,不回答。
季家树眼珠转了转:“你吸极乐蕊,我就陪你吸,既然你不想活,我就随你去,上天入地我都陪着你。”
翾裎看向他,手抖了抖,从身侧抬起来,伸到一半,又停在半空中。
季家树顺势扎进翾裎怀里。
翾裎小心翼翼地把手覆上他的后背,掌心贴着微微发烫的脊骨,轻轻闭上眼睛,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安定:“家树,我分不清这是不是幻觉……”
季家树没想到翾裎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