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翅大鹏回来时，却带来了乔玦不在魔界的消息。

“他出去了？”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

“不该啊，他今日肯定在等我找他。”

“确实不在。不过我留了话给焉离，让他若见到乔玦，就告诉乔玦去荆棘林。”

季家树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意外：“可以啊，有长进，还知道瞒住我来栖霞镇的事。”

金翅大鹏嘿嘿一笑。

谁知这一等，便是两日。

乔玦那边仍旧杳无音信，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季家树终于坐不住了，带着金翅大鹏回了魔界，这才得知——这两日，乔玦压根就没回来过。

“我季家树发誓，以后谁喜欢我，跪着求我，我都不要！尤其像这种年纪小、脾气倔，又不听话的！”

乌冥在一旁抬手拍着他的后背，语气温和却带着分量：“你消消气，别出去乱跑，本座去找他。”

半日不到，乌冥就把人带了回来。

乔玦身上挂着瓶瓶罐罐，背后还背着装草药的竹篓，一脸茫然地被拎回魔界，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你抓我回来干嘛？”

季家树上下打量着乔玦，目光沉沉，久久没有出声。

乌冥察觉到他脸色铁青，便挥手遣散了众人，只留下他们二人。

季家树终于开了口：“你不愿意回来？”

乔玦心里那点委屈涌上来，却硬撑着抬起下巴，语气里带刺：“你何时关心过我在哪儿？”

“最近洛邑城不太平，别往那边跑……你若想炼蛊，我让乌冥送你回苗疆。”

“你、你要送我走？”

“出去散散心也好。”

乔玦咬了咬牙，眼眶隐约泛红：“你已经不想看见我？”

季家树叹了口气：“别人跟我闹脾气，我没这么担心过。”

“对，我只会闹脾气！难怪当初你看不上我，不用让乌冥送，我自己有腿！”

“乔玦。”

乔玦顿住脚步，却没有回头，声音硬邦邦地甩过来：“还有什么事？我不欠你什么！”

“你那件衣裳呢？”

“什么衣裳？”

“身上挂满银饰、叮咚作响的那件。”

乔玦愣在原地，依稀记得那一年——自己做错了事，求他原谅，他也是这样，不轻不重地夸了一句衣裳好看。

那时候自己以为，他们之间再没可能了。

可季家树从头到尾，都没怪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