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脸上干干净净,五官生得秀气,怎么看也不像流落街头的野孩子。
“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我跟你有仇吗?”
小孩下巴绷紧,像是在心里掂量什么:“你是个淫贼!”
季家树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了:“淫……淫?你看见啥了?”
“你还我哥哥!!”
季家树被这一嗓子喊得往后直仰:“哎哎哎,别瞎说!你哥是谁?”
“我哥就是我哥!”
“你一口一个淫贼,搞不好是你哥认识了别人,不要你了!”
“你胡说!!”
封尘稷听到这里,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哥叫什么?”
小孩看向季家树:“我哥叫朱乏,就是他带走了我哥!”
“我没有!”季家树摊开两手,一脸比窦娥还冤的表情,“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怎么证明是我?”
“就是你!”
“……”
封尘稷目光缓缓移向季家树,上上下下打量一遍:“你是不是在外面又看上谁了?”
“青天大老爷!真是冤枉啊!大不了把他哥找出来,当面锣对面鼓地证明我清白!”
“我不擅长找人。”
季家树开始翻找腰间的收妖囊,嘴里嘀嘀咕咕:“你肯定不擅长,找我都找了那么久……可沉香偶又坏了……想要找人还得靠陆司吾。”
“我能找。”
季家树闻言顿了顿,笑弯了眉眼:“我不喊他。”
两个大人带着一个小孩,穿过洛邑城几条七拐八拐的巷子,最终停在一处旧宅子前。
门楣上的漆皮剥落大半,台阶缝里长出了青苔。
季家树从怀里掏出早晨在集市上买的牛肉饼:“小孩,你爹娘在家吗?”
“我没有爹娘,只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