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替身都要换吗?”
封尘稷被这句话惊呆了。
风凉飕飕地吹着,两个人的衣角都在发颤。
“我什么时候拿你当替身?况且,当谁的替身?”
“当马的。”
封尘稷差点被气笑了:“我又没骑过你。”
“哎!堂堂九五之尊,居然说出这么下流的话。”
“我有说错吗?”
季家树用拇指搓了搓脸颊,拖长了调子:“噢~原来是这个意思。”
下一秒,封尘稷的脖子泛起一片不自然的红,像是被人当场戳中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急忙辩解:“我没这意思!”
“我又没说什么意思。”
“你……!”
那匹小白马打了个响鼻,热气在风里散成一团白雾,也不知道在嘲笑谁。
“你什么你,不是你不让碰吗?”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都不再吭声,可眼神里分明在各自翻旧账。
一个拼命回想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一个在确认自己没记错。
下一瞬,他们的表情几乎同时微妙地变了。
还真有。
那是在封尘稷身上的树皮纹没完全消退的时候。
一个说者无心,一个听者当了真。
季家树就算过夜也是纯睡觉。
对封尘稷,真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就这样还要离开自己,他能不气吗?
“我不想回去。”
“不回就不回,你住外面,我可以去找你。”
封尘稷脚步一顿,侧过脸看他:“你还真是厚颜无耻。”
这话骂得轻飘飘的,没有半分力道。
风从身后吹过来,两个人离得太近,封尘稷站在原地,任由发丝拂过季家树的脸颊,纠缠不清。
那匹小白马歪着脑袋看着他们,大眼睛里映着两个人的倒影。
季家树嘟囔了一句:“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