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杵在原地没动：“我刚回来。”

褚獜哼了一声：“刚回来？不能再出去一趟？”

“不如……你把他给我，我哄他睡觉，你去买。”

褚獜侧过头，气得不轻。

“你不回东海，天天赖在凡间做什么？”

“回不去了。”

褚獜最近对东海的事确实知之甚少，低头看了一眼季家树。

“你也回不去了？难道要留在他身边？”

沈烬眼皮一掀，眼白翻了一瞬，心想：关你什么事？

“这是我的地方，你起来！”

褚獜气得光着膀子从床上下来，要跟沈烬干架。

季家树在被窝里，被动静吵得迷迷糊糊睁开一只眼。

“你干嘛呢？”

褚獜一把揪住沈烬的领口，往门外拖，头也不回：“你睡你的，我关上门！”

季家树这才看清他拽的是沈烬。

“你给我撒手！”

褚獜不听，青筋从小臂一路暴起，拽得更狠了。

“你俩有病吧，凑一块儿就掐！”

季家树猛地跳下床，掰住褚獜的胳膊。

沈烬被勒得脖子通红，一声不吭，目光却像钉住似的，死死黏在季家树身上。

褚獜察觉有人拽自己胳膊才回过头，一看差点气炸了，吼道：“你就这么光着出来？！！”

季家树低头瞥了眼，慌忙回去把裤子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