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大约是让锁链锁得有些木了。”
季家树失望地歪了歪头:“看一眼能怎么着?又不会少块肉。”
“会少。”
“你这腿得拿锤子敲髌骨,敲够三百下,自然就有知觉了。”
“哦,劳烦帮我找个锤子。”
“我说什么你都信?”
“你让我这么做,自然有你的道理。”
季家树坐到桌边,双手托着下巴:“我就纳闷,东海那边为什么这么对你?你是碍着他们什么了?”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海里那么多妖,又不是个个都是龙族。该不会……你身世里藏着什么秘密吧?”
沈烬只是看着他,不语。
季家树眉峰一挑:“还真有问题?”
“我不清楚。”
“没什么要紧,再十恶不赦的,我都救过,出身怎么能定得了好坏。”
沈烬眼神闪躲了一下:“你要看就看吧。”
季家树原本只是想逗逗他,可真撩开裤腿,看清那道斜斜鼓起的硬棱时,手指还是顿住了。
“疼不疼?”
“有点知觉了。”
季家树用匕首划过掌心,殷红的血涌出来:“你多喝点。我要是晕了,就让我睡,不用叫我。”
沈烬昨日察觉到他血的气息,可亲眼见他划开掌心,还是被震住了。
“你怎么能用血喂我?”
季家树生怕血滴落在床上,忙把手凑得更近些:“你要是喝别的也不是不行……”
“不会失血过多吗?”
“百里惊鸿说你三天就能恢复,我还能撑住。”
“别的是什么?”
季家树老脸一红:“哎呀,别问了。”
“我想知道。”
他半靠在床榻上,伸手揽过沈烬的头,这姿势省力,万一撑不住晕过去,直接往后一躺就行。
“你啥都想知道,琼浆玉液懂不懂?”
沈烬呛得一口血喷了出来。
季家树干瞪眼:“你可真浪费!”
两人都虚得厉害,迷迷糊糊又睡到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