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树压着火气：“你干嘛这样？这下我永远别想进东海了！”

“要的就是这结果。”

“那我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一统四海？”

陆司吾愣了一下：“你这目的性更强，褚獜也是你计划里的一步棋？”

“什么棋不棋的。”

“那就是纯属好色？”

“这几天别来找我，我不想见你。”

陆司吾的影子动了动，又像是什么都没做。

“随你。”

季家树气呼呼地往山下走，半路上百里惊鸿跳了出来。

“就这么走了？”

“不走还留这干什么？”

“可我实在听不出来，陆司吾哪儿做错了。把事情说清楚，有什么不对吗？”

季家树猛地顿住脚步：“说清楚当然对。但他大可以单独跟小龙女说，非得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

“他是为了不让你去东海。”

“所以我才生气！”

“他怕你有危险。”

季家树的目光越过树梢，往山洞的方向望了一眼：“他应该是觉察到东海不简单，知道我肯定会来找他，才故意来这么一出。”

“你就别掺和东海的内乱了。”

“你也觉得小龙女的事……是她身边人操控的？”

“多半如此。”

季家树长长地叹了口气：“我去荆棘林住几天。你回宅子帮我递个话。”

百里惊鸿点点头。

沈烬回到东海，心里隐隐有一种感觉，季家树大概再也不会来找自己。

入夜，他照例去了荆棘林外。

自从须弥山回来之后，便养成了这个习惯。

每晚都会过来看一看。

他知道，自己当不上龙王，对季家树来说，就毫无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