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客房,季家树解下收妖囊,放出了焉离。
“家树,你脖子这是……?”
“上吊弄的。”
“发生什么事了?”
季家树将今日种种说了一遍:“人魄已在我手中,咱们用神农鼎把它炼化吧。”
焉离捏了捏他的脸颊:“你居然连人魄都知道。”
“我们动用神农鼎,不会被你二哥察觉吧?”
“我会在这房中布下结界,他感应不到。”
季家树将那块焦黑的土与神农鼎一并交给焉离,随后倒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差点没把我吓死,上吊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焉离取了几滴季家树的血,混入那块黑土,置于神农鼎中。
不多时,一枚血色丹药缓缓升起。
“收好它。”
“这玩意……夔牛服下真能治好癔症吗?”
“不敢保证,但应该有九成把握。”
季家树小心翼翼地将丹药装入收妖囊中,语气里透出几分得意:“看你二哥服不服!”
“你与他怎么了?”
“等我拿到千丝裘,他自然有话对你讲。”
“什么话?”
季家树没有回答,只伸手绕起焉离一缕发丝,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焉离睫毛轻颤:“你还敢亲我。”
“不就是龙涎嘛,没事!我明早才回东……”
房门被“砰砰砰”地敲响,褚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季家树!”
季家树心头一紧,慌忙打开收妖囊:“快躲进去!”
焉离有些担心:“家树……”
“一会儿就放你出来!”
屋内结界应声消散,季家树挪到门口:“大晚上的敲什么敲?”
“夔烈传来消息,听澜失踪了。”
“什么?”
“回东海再说。”
季家树抬头看向褚獜,忽然一阵头晕目眩,险些被门槛绊倒。
褚獜伸手扶住他:“你还没恢复?”
季家树直往对方怀里栽,咬牙在大腿上狠狠一掐,才勉强站起来:“坏了!”
“怎么了?”
“你也是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