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惊鸿会意，揽着他退到远处：“你可真行。”

季家树长长吐出一口气：“哎呦……差点没憋死我。能看出是什么妖怪吗？”

“看不出来，除了腥气，什么也辨不出。”

“真是太奇怪了。”

“哪里奇怪？”

“这怪物明明生活在海里，潇潇为什么非要像凡人一样上岸？留在海里，不是更容易在一起吗？”

“说得也是。”

“难道鲛人族眼睛有毛病，分不清美丑？这简直比美女与野兽还离谱。”

百里惊鸿声音低沉：“你觉得焉离的真身如何？”

“丑。”

“你问过别人怎么看吗？”

季家树这才想起，虾兵蟹将是如何形容他们的九太子——威风凛凛、气宇轩昂！

“我明白了……我跟这世界的审美有壁。所以真身越丑，反而越美？”

“倒也不全是这样。”

季家树若有所思：“那焉离他爹的真身，想必是绝顶美了？难怪他娘亲得下去。”

“……”

焉离转过身，朝季家树招了招手。

季家树深吸几口气，快步跑上前：“真好，终于团聚了。”

“潇潇谢过恩人。”

季家树连忙伸手将她扶起：“别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焉离’这名字我留给他了，好让他记住南海的事。我自己嘛，改了个更霸气的名字，现在叫季家树。”

“潇潇多谢季公子将我儿养育得如此精心。从他出生起，你就很疼他……不如，让我儿认你做干爹吧。”

季家树的目光在焉离和潇潇之间来回移动，连一旁的鱼头怪也呼哧呼哧地表示赞同。

“我以前那是开玩笑的，他要是真成了我儿子，那不乱伦……不是，我是说，我俩这关系看着也不像父子啊！”

百里惊鸿站在后面，几乎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

焉离摇了摇头：“不用，他对我不是普通感情。”

潇潇先是露出震惊的表情，随即眉头慢慢皱起，半晌，才化作一声叹息：“原来是这样。”

季家树有些局促地解释道：“你们别误会……那时候我根本没动过龌龊心思，这不是长大了嘛……感情难免不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