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树不一会儿拿着画卷回来,展开卷轴,墨色如旋涡般诡谲流转,变幻莫测。
“快点!”
牛浪不情不愿地从怀里摸出那块石头,犹豫片刻,终于将手伸了进去。
季家树“唰”地合上画卷,长舒一口气。
“行了,你慢慢洗吧。”
“这就走了?”
“怎么,真想让我给你洗?”
“我不是这意思……”
“少废话!野猪林的血账还没跟你算清楚,洗完立刻来见我!”
季家树独自坐在房中,指尖轻轻摩挲着桌上的画卷,想着自己带出去也不安全,干脆让谢不休来拿一趟。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敖煜推门而入:“都烧死了!”
“一个没跑吗?乌冥呢?”
“乌冥还在山上,说是有只野猪受伤了,要再查查才放心。”
季家树点了点头:“辛苦了。”
“那小子呢?”
“谁知道?让他沐浴完来见我,到现在连个影儿都没有,再没比他更难管的了……”
敖煜压低声音:“东西可到手了?”
“在我这。”
“往后你就不必再费心了。”
季家树掏了掏耳朵,忽然看见窗外人影晃动。
故意提高音量:“我既然答应要照顾好牛浪,自然说到做到。”
敖煜撇撇嘴转身出了门,正撞见牛浪探头探脑,鬼鬼祟祟。
“季家树在房里等你呢。”
“他还等我干什么?如今我对他来说,怕是没用了吧?”
“知恩图报你总该懂吧?他今日千辛万苦把你救活的。”
牛浪身形一顿:“是他把我从沼泽拉出来的?”
“那倒不是,不过你捞上来都没气了,他一口一口把你亲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