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十恶不赦的魔头霸占了他们天上的小仙,廉真上报天庭,怎么可能不派天兵天将来剿灭这地方?当然要我哥跳出来抵罪了。”
“不是,他们自己为了活命把艳七留下的,怎么还有脸去天庭告状?”
“廉真汇报的事实肯定有所出入。”
“告我什么状?先奸后杀?”
谢不休轻咳一声:“我们魔界可把你这罪名全担了,到时候天庭找我算账怎么办?”
“他们谁敢找你算账,不要命了?”
乌冥低头看向怀里的季家树:“你到底在狂什么?你又不是魔尊?”
季家树一挥手:“怎么还分你我?现在咱们仨是不是最强的,你就说是不是?”
谢不休忍着笑意,无奈道:“走吧,去浮骨幽看场戏,顺便把我哥给挫骨扬灰了。”
他们这次没有从白骨坑跳下去,因为飞头罗刹在白骨上方与天兵天将对峙。
季家树躲在林子当中,压低声音:“也不知道是你基因突变,还是你哥基因变异,他怎么长得跟个没进化好的野人一样?”
“他活着的时候倒是对自己这副模样引以为傲。”
“难评。”
天雷滚滚而下,劈得飞头罗刹四处逃窜,但是整个白骨坑都被法阵封锁住,那颗头颅撞在法阵边缘,顿时被烫得冒出浓烟。
“到底是谁把你哥复活的。”
“或许是他娘。”
“他娘还活着?”
“现在肯定已经死了。”
季家树转头看向乌冥:“真的是禁术?”
乌冥摇了摇头:“相似但不一样,似乎是邪术。”
飞头罗刹被天雷劈的再也飞不动了,只能在地上翻滚,仍在寻找最后一丝突破的方法。
谢不休打开玉盒,一把将骸骨捏得粉碎,随后翻转盒子,骨灰随风飘散。
飞头罗刹回光返照般瞪向密林方向,死不瞑目地发出最后的声音:“怎么会......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