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玦磕磕巴巴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
“反正你都成亲了,以后好好过日子吧。”
“我没想过会这样!”
“婚都成了还想反悔,该!”
乔玦还想解释什么,这房子里的景象又变了。
这次,全是乔玦和宋姑娘见面后的事,甚至连那日在酒楼当中的谈话都有。
季家树瞪大了眼睛:“这黄鼠狼的记忆,害死这么多男人它都不记得,怎么全是你?”
一阵虚弱的声音传了出来,不远处坐着一个模糊的身影,看起来倒像个姑娘,容貌与宋千金截然不同:“乔玦......”
乔玦没有回答,也没有上前。
姑娘继续说道:“你随我走吧,我以后会好好待你,不会害了你的。”
“是你附在宋姑娘身上的?”
“她说我是没人要的臭老鼠,我要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的没人要!我要让她活成老鼠一样,人人见而避之。”
季家树插话道:“她当年不过是个无知的孩童,你用得着记恨这么久?”
“她毁了我讨封的道行,我一定让她付出代价。”
“你害了这么多条人命,是逃不掉的!”
姑娘冷笑一声:“你们抓不住我。”
乔玦向前迈了一步:“你想我随你一起离开?”
她的声音又变得温柔起来:“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