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树方才那趾高气昂的劲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大尾巴狼装完之后,这会儿开始心虚了:“知道……我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差不多。”
“卧槽,你丫说的全是实话!一点骗我的成分都没有吗?”
乌冥冷哼一声:“本座何必骗你?倒是你自金鳞洞相遇起,半句实话都没有。”
季家树一屁股瘫坐在凳子上,脸都吓白了:“我他妈从不归路逃出来,好好保养都长生不老了,偏偏要自己作死喝了你的血,是不是有剧毒?没有解药吗?我家都没回呢,就要死在这里……”
乌冥压根儿就没搭理他,自顾自地将裤子用力撕扯开来,手法娴熟地拿起撕开的布条,紧紧地绑在受伤的腿部,伤口的血终于止住了,不再向外渗出。
“你每次都不听话,早晚会有吃亏的时候。”
季家树瞪大了眼睛,视线一刻也未曾从乌冥的腿上移开过,那模样,活脱脱像一只饿狼突然瞥见了鲜美可口的肉,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了。
他猛地站起身来,只觉得脑袋一抽一抽地疼痛着,沉睡已久的原始冲动如雨后春笋般,纷纷从记忆的深处苏醒过来。
越是盯着乌冥越发觉得好看,心中这般想着,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向前扑了过去,那大腿露在外面,把家哥都看得神魂颠倒、心醉神迷了!
乌冥跟逗猫似的瞧着他,季家树直愣愣地伸手就去扒人家衣服,已经完全顾不上其他任何事,理智这东西似乎从脑袋里被抹的一干二净。
“你醒醒。”
季家树蓄势待发,偏偏又找不到可以宣泄的出口,急得跟没头苍蝇一样。
乌冥发现他的意识已经完全不受控制,无奈之下只能用撕下的裤腿把他双手给绑了起来。
“不让你碰什么,偏要碰。”
季家树的双手被绑着还不老实,一个劲儿地往乌冥身上蹭,难受劲就别提了!
乌冥不知道他舔的那两滴血会持续多久,而且看起来,妖血一旦进入人体,产生的效果似乎比预想中的还要厉害许多。
季家树弓着身子蜷缩在床上,感觉下半身快要炸开了,嘴唇因为自己过度用力地咬噬,已然渗出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