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离探出脑袋一看究竟:“他是不是要蜕皮了?听闻蛇类每隔三月便需蜕皮一次,而且在蜕皮之际身形会变小许多,想必是为了能更快完成这个过程。”
“我靠!那他这个状态还要持续多久?瞧他这样子,完全就是睡着了嘛!”
“应该过几日便会恢复。”
季家树把乌冥从树上缓缓拖拽下来:“你往那边挪挪,我把他也放进竹篓里,让他在里面好好蜕皮,看来这几日只能小爷来保护你们了!”
他把法器又套在了没受伤的那个手臂上,万一碰到妖怪还能威慑一下,然后蹲下身子把竹篓背在身后:“妈的,你俩减减肥行不行!一条蛇和一个刚出生八天半的小崽子,怎么加起来能有六七十斤,真的很离谱!”
焉离从他后背探出头来:“你昨天嚷嚷着遇到危险还要背上我,怎么今日是不是打算遇到危险把我俩扔了?”
“我哪敢扔,真要到了危急关头,实在打不过就求饶,看看能不能感化妖怪?”
“少做白日梦了,如果有那种因为你求饶就放过你的妖怪,说明他本来就没有想要置你于死地,一心要你命的妖怪,哪怕你跪下磕头都无济于事!”
“你这话我倒是信的,救你之前,我曾遇到一只狼妖,我把人家的婚事给搅黄了,害的他差点被他爹打死,他都没找我报仇。”
“那他倒是对你挺好。”
“我当时吓得都给他下跪磕头了……卧槽!有东西缠住了我?”
季家树在毫无防备之下被几条白色丝线缠住了双腿,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袭来,硬生生地拖着他朝着林子深处疾驰而去。
后背上的竹篓也在这激烈的拖拽过程中掉落在半路,季家树的尖叫声,回荡在整个林子中。
焉离从竹篓里艰难地爬了出来,根本没看清是什么妖怪抓了季家树,但自己偏偏又没有双腿,只能靠爪子奋力向前爬去。
心急如焚之际,突然间,一双大手抓住了他,毫不留情地扔进竹篓里,拽起竹篓就往林子深处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