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山谷里一片死寂。

殷破天站在云层上，脸色惨白如纸。他看着地上殷天绝的尸体，又看了看林凡手中的雷枪，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凡抬起头，看着殷破天。

“殷副宗主，轮到你了。”

殷破天转身就跑。不是飞，是跑。他一个元婴中期的强者，在一个金丹后期的年轻人面前，转身就跑。血色遁光亮起，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逃向东方，速度快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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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没有追。他站在原地，看着殷破天的遁光消失在天空中，然后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雷枪，随着雷枪缓缓消散，林凡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十八道灵脉中有六条在刚才那一击中断裂，灵力总量从三十万骤降到八万，“域”灵纹阵盘超负荷运转后出现了裂纹，身体像被卡车碾过一样，每一寸都在剧痛。但他活着，殷天绝死了。血月宗的大军看到大长老被一击毙命，副宗主仓皇逃跑，士气瞬间崩溃。一千多名修士如鸟兽散，遁光四散，消失在天际。

青牛山，守住了。林凡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阿梅冲过来，扶住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周云站在旁边，脸色苍白，但眼神很亮。何小月从廊下跑出来，抱着木偶小人，怯生生地看着林凡。

林凡抬起头，看着天空……他想起石天岩消散前说的最后一句话——“这座山，交给你了。”

林凡低下头，看着脚下的土地。

“石前辈，你放心。”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会替你守着。守一辈子。”

风吹过青牛山，带着深秋的凉意。漫山遍野的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

林凡靠在阿梅的肩膀上，闭上眼睛。他太累了。但在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他看到了系统面板上的一行字。

【上古灵纹·第二卷已解锁】

【价格：怨念值】

林凡在黑暗中笑了笑，原来还有第二卷，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