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学？”

“明天早上。今天我要去见一个人。”

林凡站起来，把空碗递给阿梅，走向工坊外面。

苏檀已经在会客室里等着了。她看到林凡走进来的时候，眼神变了一下。那种变化很细微，但林凡捕捉到了——苏檀在评估他的实力，然后得出了一个让她惊讶的结论。

“林厂长，你的修为——”苏檀顿了顿，“金丹初期？”

林凡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苏长老好眼力。”

苏檀沉默了一会儿。她记得很清楚，昨天还是筑基后期的年轻人，今天已经是金丹初期了。这种修炼速度，在整个修真界的历史上都找不出第二个。

“林厂长，你找我来，不只是为了让我看你的修为吧？”

林凡放下茶杯，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苏檀。纸上画着三层防御体系的架构图，标注了每个人的位置、任务和装备需求。苏檀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着林凡。

“这个体系需要大量的物资和人员。青牛山现在的资源，撑不起。”

“所以我要找天机阁合作。”林凡说，“物资由天机阁提供，人员由天机阁协调各宗门派出。防御体系由我设计和指挥。战利品按贡献分配。”

苏檀看着林凡的眼睛。

“林厂长，你知道天机阁不做亏本的买卖。帮你可以，但我们能得到什么？”

林凡从怀里掏出三枚玉简，放在桌上。

“无灵石化技术的完整技术文档，雷法符文技术的完整技术文档，以及灵纹技术的前三个灵纹。”

苏檀的呼吸停了一瞬，灵纹，她听过这个词。在天机阁最机密的档案里，提到过八百年前那个穿越者掌握了某种超越时代的技术，名字就叫“灵纹”。但灵纹的具体内容，天机阁从未得到过。

“林厂长，你确定？”

“确定。”林凡说，“但有一个条件。天机阁必须在三十天内，将物资和人员全部到位。三十天后，我要看到一个完整的防御体系——围墙、阵法、法器、丹药、人员，一样都不能少。”

苏檀沉默了很久。

“三十天太紧了。各宗门之间的协调需要时间，物资的调配需要时间，人员的集结需要时间——”

“苏长老，”林凡打断了她，“血月宗不会等我们准备好再来。这是我能压缩到的最短时间。”

苏檀看着林凡的眼睛，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某种不容置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