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青牛山大战之前，你不值得天机阁亲自跑一趟。”苏檀的回答很直接，“林厂长，我不想骗你。天机阁是做生意的地方，不是做慈善的地方。你有价值，我们才来。你没有价值，我们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林凡笑了。

“苏长老，你很诚实。”

“做生意，诚实是最高的效率。”苏檀也笑了，“林厂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天机阁是不是想通过合作，慢慢摸清你的底牌，然后把你吞掉。”

林凡没有否认。

“我可以给你一个承诺。”苏檀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林凡，“天机阁不会对青牛山动手。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不值得。”

“不值得？”

“林厂长，你知道天机阁最大的资产是什么吗？”

“情报。”

“对，情报。”苏檀说，“我们有整个大陆最完善的情报网络，每天都有海量的信息流入。这些信息需要人去筛选、分析、判断。而我们最缺的，就是能做出准确判断的人。”

她看着林凡的眼睛。

“林厂长，你在青牛山的表现，已经证明了你就是这样的人。一个凡人，能指挥一群修士打退魔道精锐——这不是运气，这是能力。天机阁需要的不是你的技术，而是你的脑子。”

林凡沉默了很久。

“苏长老，我需要时间考虑。”

“当然。”苏檀站起来，从袖子里掏出一枚玉简放在桌上，“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想好了，随时找我。”

她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对了，林厂长，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什么事？”

“血月宗那边，最近不太平。”苏檀说，“殷无邪重伤，殷无极办事不力，血月宗内部正在重新评估青牛山的威胁等级。据我们得到的情报，他们可能会在三个月内发起第二次进攻。”

林凡的心一沉：“三个月？”

“最快三个月，最迟半年。”苏檀说，“下次来的，不会是殷无邪这样的少主，也不会是殷天仇这样的长老。下次来的，会是血月宗的真正精锐——也许是一个元婴中期，也许是两个。也许更多。”

她看着林凡，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悯。

“林厂长，你的时间不多了。”

苏檀走了。

林凡坐在会客室里，盯着桌上的那枚玉简，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同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