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他问，“凡人不可能布置出这种阵法。”

林凡蹲下，跟他平视。

“我说过，我是一个‘能做别人做不出的东西’的凡人。”他笑了笑，“现在，轮到你们回答我的问题了。”

“你休想——”

小主，

“别急着拒绝。”林凡打断他，从怀里摸出一颗黑色的药丸，“这是‘真言丸’。吃了之后，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说实话的话……副作用有点大。”

黑袍人脸色煞白：“你……你连这种东西都有？”

林凡眨眨眼：“研发车间的新产品，你是第一个试用者。荣幸吧？”

黑袍人沉默了。

林凡也不急，就那么蹲着，笑眯眯地看着他。

过了很久，黑袍人终于开口：“你想知道什么？”

“三个问题。”林凡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影卫为什么要对付我？第二，你们跟魔道到底是什么关系？第三，散修联盟的高层，到底是谁？”

黑袍人闭上眼睛，像是在做激烈的心理斗争。

最终，他睁开眼睛，低声道：“我说。”

黑袍人名叫韩彰，影卫中的影使，排名第十三。

“对付你，是因为你给天机阁做的那些东西。”韩彰说，“破阵锥、追踪飞针、隐形斗篷——这些东西被天机阁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

“不该用的地方？”林凡皱眉。

韩彰苦笑：“天机阁最近在调查散修联盟跟魔道的勾结。你做的那些法器，帮他们突破了好几道防线，拿到了不少证据。影卫高层震怒，下令除掉你。”

林凡心里一沉。

他猜到了自己是因为天机阁的订单被盯上，但没想到事情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

“第二个问题。”林凡说，“你们跟魔道到底是什么关系？”

韩彰沉默了一会儿：“不是所有影卫都跟魔道有勾结。高层确实有一部分人跟魔道有联系，但大部分底层成员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我也是最近才查到的。”

“查到什么？”

“散修联盟的副盟主——‘玄冥真人’——他跟魔道的‘血月宗’有秘密协议。散修联盟帮血月宗在中原地区收集情报、拉拢势力，血月宗则向散修联盟提供修炼资源和功法。”

林凡皱眉：“血月宗？就是那个专门用生魂炼制法器的魔道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