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帕戈斯没有给这个机会,伴随着密密麻麻的枪响,这个看起来是头目的家伙,当场被乱枪打死。
手枪从那只手里飞出去,撞在台子边缘弹开,尸体残缺不全倒在台子边上,半颗头歪向一侧已经不见头盖骨,手还扶着台面边缘慢慢往下滑,最后垂到地毯上。
长袍被撕开好几个大洞,前襟洇开一大片深色,还在往外渗。
帕帕戈斯走上前,踢开落在地上的手枪,蹲下去翻了一下男人的袍子。内侧口袋缝着一个暗袋,里面装着一张折叠的硬纸卡和一个拇指大的加密芯片。他把东西掏出来,放进自己的战术背心口袋里。然后他站起来。
台子两侧那两个灰衣人跪下去了,双手抱头,伏在地上发抖,但小队成员毫无怜悯地把他们射杀在地。
跪着的那十几个人里有几个试图站起来,被外围的枪口逼了回去。从那个头目发现他们开始,整个过程都不到十秒。
帕帕戈斯按了一下通讯键。“报告,沃顿指挥官。核心区已清,敌头目被击毙。现场有大约二十名平民。等待指示。”
沃顿的声音从耳麦里传回来:
——[确认头目。其他的人,按计划处理。你们五分钟内出来。]
帕帕戈斯切掉通讯,转头看了一眼台子边上那具稀巴烂的尸体。随后他移开目光,开始收拢小队。
也就这一会,这邪教头目的尸体的样子却在变化。
被开洞的胸口忽然往上鼓起,像有什么活的东西从里面撑开了肋骨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