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看了一眼单子上的目的地代码,也没起什么疑心:“东航站楼地下设备层。”
又看了一眼证件上的照片,然后挥了挥手。“进去吧。B3闸口左转,卸货区在尽头。”
希腊人道了声谢,踩下油门,车驶入通道,地面不远处的航站楼灯光很快被甩在身后,两旁只剩混凝土墙壁和昏暗的应急灯。
B3闸口,左转后通道变窄,照明条件顿时差了不少。
空气里弥漫着地下空间特有的潮湿和机械油味,车辆再往前开了一段,前面出现一片开阔的卸货区,几盏黄灯悬在天花板下,照出地上斑驳的水渍和轮胎印。
车停在卸货区边缘,帕帕戈斯已经通过耳麦向后面那辆车下达了指令,两辆车几乎熄火。
十二个人从车厢后门无声地滑下来,脚步很轻,铝合金工具箱被一个一个放到地上。他们早已换上地勤连体服,戴好了软帽,乍一看和机场里那些深夜值班的维修班组没有区别。
但问题在于,这里目前没有别人。
卸货区空荡荡的,这个地方在系统里被标注为“设备层”,不属于航站楼安保的日常巡区。
他们面前是一道敞开的防火门,门后一条低矮的管廊向深处延伸,管廊两侧密布着粗大的通风管道和电缆桥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