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乐瑶站在二楼阳台上，听着一楼母亲和退伍回来没多久的陈乐乐逗弄娜娜的笑声，眼眶一红，两行眼泪挂在脸上。

客厅里，陈卫东端起各种炒货都有的拼盘，顺着楼梯走进女儿的房间，把手里的拼盘轻轻在桌上放好，看着站在阳台边肩膀一抖一抖哭着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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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步走过去，一把拉起女儿的手：

“告诉爸爸，你和刘小强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你不肯带着女儿和他回省城？是感情出了问题，还是他做了什么让你不可原谅的事？”

陈乐瑶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父亲的脸：

“爸，小强他变了。他妈成天忙着在别的城市开娱乐公司，小强在后方给她打理公司。刚开始的时候，公司里都是正规在经营。自从刘小芳和万全德结了婚以后，刘小芳的翠红娱乐公司和李翠英省城的娱乐公司，娱乐的东西就变了味道。”

陈卫东皱起眉头：

“变成什么样了？”

陈乐瑶微微地一低头：

“里面的服务员们穿着暴露，一些包间里传出不好的声音。”

陈卫东往后退一步：

“这不是在做危害社会的生意吗？他刘小强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赚着这种钱。”

“爸，还不止这些。刘小强他不是不知道这件事危害社会，会触犯法律。在金钱的诱惑下，我的话他根本就听不下去。”

陈卫东伸出双手扶着女儿的肩膀，让陈乐瑶坐在床边：

“他这么做，迟早会出事的。当初你非要嫁给他。现在爸问你是什么想法？如果你爸我出了手，你是不是和他断绝关系？会不会埋怨我把他给送进去？”

陈乐瑶颤抖着肩膀：

“你要是这么做了，我离不离婚是小事。李翠英会更加找你和我妈拼命的。”

“你爸可是军人，可是一个执法的武装部部长。如果这件事情我知道了，都不去管，我对不起社会，对不起国家。这件事交给我了。你安安心心地带着孩子在家待着。别哭，离开了一个不好的人，应该笑才对。”

一分钟后，一楼楼梯口。

陈卫东两步走下来，对着儿子陈乐乐：

“走，现在你跟着我，到你大巧姨和美英姨家去串个门。”

半个小时后，陈卫东身后跟着儿子、徐佳爱和黄海滨走进王建军家客厅。

赵大巧热情地招呼几个人在沙发上坐下。

陈卫东对着正给他们沏茶的王建军：

“李翠英和刘小芳他们那边的娱乐公司，现在涉及皮肉生意。”

看了一眼黄海滨，再接过王建军递过来的热茶杯：

“现在是我们三个老家伙该出手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