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英的声音从里面温和地传过来：

“小芳，报纸你看到了吧？人家那边那可是三个人，你妈我可就一个人。现在你必须站在我这边。你帮妈要想一个万全的办法，把她们超市的生意给彻底整垮。不能看着你妈就这么输了吧？”

刘小芳一嘟嘴，转过身，背靠着桌子，一副看她妈可怜的口吻，右脚交叉在左脚上：

“只要你舍得花钱，主意我可以给你出啊。”

“你这孩子，叫你帮妈一把，怎么还要妈花钱买呀？”

“我的意思是你在每个城市花点钱，在一些居民楼找几个大妈，把谣言造出去，给人固定工资，不就结了吗？”

李翠英的声音从里面哈哈地笑了两声：

“好主意。”

林浩的手机噔的一声，弹出一条信息。男人伸手从裤子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打开翻盖站起身。

刘小芳手里捏着手机，得意洋洋地看着男人走出去。

一走进中院，林浩拨通了一个号码，响了两声对着手机：

“你确定周树国的儿子在京城买了四合院交了首期款。”

对面一个男生的声音：

“是的。我们还查到，他们这个四合院都是以周树国儿子和陈慧敏的名字买的。他儿子还在上学，陈慧敏是小学老师，就算上两辈子班也买不起四合院的房子。那么这个钱只能是周树国来出。同样周树国的工资也是买不起的。”

林浩兴奋地捏紧手机：

“小心点，一定要查到证据。”

身后，刘小芳大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