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服务员们狗眼看人低。觉得长相不好，或者衣服穿得不好的人进去是消费不起的。有的时候说话呀，那是真难听。说什么你买不买？不买别摸。明明人家打算买的，被这句话给噎得都不想买了。咱们超市里的服务员每天上班之前开早会，都要叮嘱一句，不允许态度不好。更不能说一些噎客户的话。”

黄美英一只手拍在徐佳爱的手背上：

“那是当然，顾客就是我们的财神爷，那可不能得罪。我在想，咱们瞒了两年全国超市的事。李翠英哪一天知道各地大城市里最大的超市是我们三个人开的，会怎么样？会不会直接气死过去。”

徐佳爱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个画面我好想亲眼看到。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前面赵大巧看了一下后视镜：

“你俩别忘了她知道不是一件好事。她会让周树国想尽办法来打击我们的。”

徐佳爱机灵地坐直身子：

“这个周树国，他讨厌李翠英，却不得不为她办事。”

黄美英后背往后一靠：

“毕竟李翠英给他生了两个女儿。这个男人，还没有坏到底。”

赵大巧摁了一下喇叭：

“就因为这样，所以我们要更加留意周树国的一举一动。”

车子拐上曾经村北全村人都开荒的山丘土路。三个女人下了车，爬上高高的坡上。

赵大巧手指着曾经自己开荒的那块地：

“我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当时开荒的时候，人们那是晚上打着马灯，拿着手电筒来挖地。全村人白天挣工分，晚上开荒都不觉得累。那时候人们保密性强，谁也不把私自开荒这件事给说出去。李翠英最后一个才发现全村人在这开荒，跑过来气得脸都绿了。她的脑子那么聪明，怎么这两年她的超市慢吞吞地在一些县城开张，城市都很少开呢？真的搞不懂是什么限制了她的手脚。”

黄美英手指抓起一朵野花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