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东坐在刘小芳边上：“那个黄敏瑞，有文化，头脑也挺活的。另外三个还行吧，慢慢教，要不了多久都能独当一面。”

睡到八点再起床的刘小芳，洗好了澡，换好了衣服，来到一楼大卖场。在人来人往的人群里找到黄敏瑞，对他招招手，领到大卖场外围广场上。

刘小芳一脸微笑地看着这个黝黑脸的男人：“你文化最高就是比文化低的人理解得快，我看好你了。你可要迅速成长起来，哪一天说不定你能成为采购员里的领班。”

话音刚落，站在李翠英身后几步远的张建东，看了一眼女人的背影，一个急转身，走进大卖场。

直到下午五点，看着刘小芳精精神神地拎着小包出门，打上一辆车。跟在刘小芳坐的车子后面，直到晚上江边老地方饭店雅间里，刘小芳和林浩你给我夹菜，我给你夹菜，表情既害羞又甜蜜地笑。最后窗帘被拉上。

张建东双手捏着拳头，站在江边栏杆边，愤怒地对自己说：

“这几年的感情，算什么？”

落寞地走回大卖场，坐在床上。等到十一点半，才听见楼梯有脚步声。打开门，看着楼梯上脚步虚浮、身子歪歪扭扭走上来的人，紧走几步，扶好刘小芳：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女孩子在外面尽量不要喝酒。等明天我出去了，你可不能再这样。”

刘小芳点点头：“明天你要出去采购吗？”

张建东把刘小芳扶到床上坐好：“大卖场里的货满满当当的。自从上次我从老家跑出来，我爷爷也不给我打电话，爸妈也不给我打电话。也不知道家里出了什么事，爷爷身体好不好。趁着这五六天不出去采购的空隙，想回家看看。”

刘小芳一只手搭在额头，身体往后一仰，倒在床上。

早上醒来，已经不见了张建东。

公交车上，张建东看着曾经大巧大卖场的场地，已经新砌起了和之前大巧大卖场格式差不多的两层楼的房子。

下午，百货商场张怀卿办公室里。李翠英坐在蓝色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茶杯，笑眯眯地看着办公桌后坐着的张怀卿：

“李小红对你可是痴心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