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英的眼睛瞟向村庄。突然头顶上,不知是什么东西,扑棱棱的就飞向了远方。
男人想了想,什么也没有表态,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零钱放在了李翠英的手里。
等王建军康复的时候,是高高兴兴去的市里,愁眉苦脸回的家。赵大巧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地对男人说:“只要你命还在,就够了,别的都不重要。”
男人点了点头。
没过几天,村里的王嫂子脚步匆匆地来到了院子,喊着:“大巧!大巧!”
“嫂子,什么事啊?”
王嫂子听见有人答话,连忙堆起笑脸:“你做菜做得好吃,我呀,想请你去给我烧喜宴!”
赵大巧走出厨房,双手在围裙上搓了搓,面露难色:“嫂子,这不妥吧?我还没有烧过喜酒宴席呢。”
“没什么不妥的!你烧的菜是咱们村最好吃的。就这么说定了啊!”
第三天,赵大巧起了个大早,把孩子的衣服穿好,交给婆婆,拿着自己的围裙去了王嫂子家。
喜酒桌子上有人感叹:“今天是赵大巧掌勺的菜,这口味可是真好吃啊!下一次谁家再办酒席,一定会再找她。”
李翠英听在耳朵里,眼睛瞟向厨房里正忙碌着的赵大巧,冷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回到自家厨房,她把今天摘回来的菜切吧切吧,摆在盘子里,一个一个地开始在锅里炒。
刘守田走到她身边,瞪圆了眼睛,没好气地嘟囔:“你疯啦?这些菜都炒了,一天吃得完吗?”
“你管我疯不疯,她赵大巧能把菜做得那么好吃,我就不行吗?”
男人撇了撇嘴:“行吗?你炒的菜那味道,还想跟人家大巧比?”
女人火气“噌”地一下升了上来,把锅铲往锅里一摔,直接牵着儿子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