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日根提起劲,使劲的催马,后面响应者聊聊,他们太累了,汗水在身上干了一茬又一茬,他们也觉得到了极限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萧文昭和赤那贯日此时在前面都在憋着笑,他们故意的摇晃身体,就是引后面的莫日根一次次的变速,变速跑是最累人的,他们要通过这样方式,耗光莫日人马的血条。
渐渐地,莫日根这里开始有人掉队,而能跟着莫日根追击的队伍也就剩下40多人了,他们都是一人单骑,换下的马匹留给了掉队的人,他们自然会将散落的马匹收集起来。
日头已经开始西斜了,气温已经开始下降,让人觉得凉爽了很多,只是莫日根这里得情况不容乐观。
他们得马大部分都没有盐水喝,只是喝了淡水,又有十几匹马出现了肌肉抽搐、发抖的症状,还有一些走路发飘、像踩棉花。
莫日根知道,要给马补一些盐水,但是他们自己带的盐巴也不多,他们没想到会深入死海子这么远,现在人吃都不够,别说喂马了。
而死海子确实有很多盐,只是这些盐里面有大量的碱,人和马都吃不得。
早些年,曾经有人吃了这种含碱盐,最后全身性中毒,一开始是少尿、无尿、尿液浑浊发黑,然后皮肤开始干燥发硬,体表浮现白盐霜,最终器官衰竭,人会昏迷死亡。所以,现在没人愿意再尝试吃这种含碱的盐。
“吁,都下马,给马喂料,加盐!”莫日根最终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马就是他们的腿,现在的情况,他要先保住腿再说。
而百夫长格日赤勒想说些什么,却也只是张了张嘴,没说什么,他磨叽了半天,最后才一转头,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打开以后,是所剩无几的几块盐巴,将其一股脑的掺在了馕饼中,喂给了自己的马匹。
而在莫日根的注视下,前面的萧文昭和赤那贯日也停了下来,赤那贯日更加过分,他几乎是从马背上掉了下来,摔在了地上。
而萧文昭看着就想笑,只是他强忍着,也装做十分吃力的样子从马背上滚了下来,他可没有赤那贯日这个绝活,他不敢从马背上直接摔下来。
他们这个样子,让后面的莫日根追悔不已,他在暗自埋怨自己,干嘛要停下来,他们已经油尽灯枯了,自己这边虽然狼狈,但是还是有些气力的,他下定了决心,下次在抓到他们之前绝对不再停下来了。
而前面的两人憋着笑有气无力地爬到了一个土堆的后面,他们的马也跟了过来,因为在萧文昭的手里,赫然拿着一个皮囊,皮囊里装的满满的都是小麦粒子,而萧文昭还贴心的在里面放了不少盐巴。
一旁的赤那贯日边吃着干粮,一边喝着水笑道:“后面的追兵如果知道估计要气炸了,我们居然给马吃的这么好,他们人都不一定有盐吃,我们的盐还多吗?”